穿书打工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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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绪不佳,找她撒气?

冬雪闻言,忙递来她才脱下不久的殷红斗篷,劝道:“许是殿下喜欢姑娘送的灯,有赏呢?”

周妙眉心一跳,但是,她的灯没有送给李佑白啊。

她定定地看了一眼冬雪,为何她会如此理所当然地以为她的灯送给了李佑白?

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在她脑中浮现,可是还没等她想得太明白,人已经到了剑阁门外。

陈风不在。

周妙一进门,便注意到了今夜的剑阁比平日里更为安静。

守在门口的两个仆从垂首默立,其中一个面生得很,看上去风尘仆仆,仿佛出过一趟远门。

察觉到她的视线,那仆从抬头一瞥周妙,复又极快地低下头去。

周妙觉得他的眼神极其古怪,战战兢兢,仿佛止不住的惶然。

一种不详的预感在她心头缓缓升起。

周妙不敢多看,垂首迈入门槛,小心翼翼道:“见过殿下。”

她等了数息,才听见李佑白道:“抬起头来。”

周妙心中不详的预感愈深。

他的声音冷淡,同平日里相似,但是周妙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她抬头看去,勉力露出个笑模样。

李佑白就坐在桌旁的方背椅上,离她约有数步。

他身上披着广袖黒氅,腰缠青带,头竖紫玉冠,发髻一丝不苟,似乎将从外面回来。

可一见到他的表情,周妙的微笑骤然凝在了嘴角。

他的脸上一丝一毫的笑意也没有,他的长眉漆黑如鸦羽,目光森然,如结寒霜。

然而,令周妙悚然的是,他的唇边竟然扬起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

他的话音徐徐,毫无波澜:“周氏长女,生于昭元七年,单名取‘妙’字,生母谭氏因病身故,及至十四岁,周妙于沧县祠属私塾念学。及笄后,亦未曾踏出沧县半步。”

李佑白似是一笑:“周妙,既是如此,你如何行至池州,如何见我,如何知晓简氏医经?”

周妙胸中宛如被人猝不及防地重重一锤。

无关简青竹,无关常牧之。

周妙万万没想到,李佑白竟派了人去衮州查她,轻而易举地戳破了她最初的谎言。

什么池州,什么半卷简氏医经,什么有幸见过殿下。

通通都是谎言。

她慢慢地眨了眨眼,眼中又干又涩,欲哭无泪。

怎么办?

怎么办?

她还能怎么办?

周妙捏紧了袖中的双拳。

她绝对不能慌,她要赶紧想办法!

“殿下……”

孰料,她刚刚开了个头,却见李佑白倏然起身,缓步而来,短短数步,每一步都像踏在她颤巍巍的心弦上。

李佑白停在了她的身前。

灯火灿然,烛光将他的身影拉长,黑漆漆的影子如广厦倾下,罩住了无法动弹的周妙。

她整个人恍如立于他的无边阴霾下,他黑氅上的暗纹半明半暗,拂来的气息萦绕鼻尖,如冰如雪,是凛然寒冬的气息。

恍惚间,周妙甚至不敢抬眼仔仔细细地看清他的脸。

“跪下。”

周妙耳中“嗡”一声低鸣,她膝盖忽地一软,人扑通跪到了地上。

这样的李佑白令她恐惧,惧于他的气势,更惧于他轻易便能取她的性命。

她的后背情不自禁地轻颤了起来,连同双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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