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打工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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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佑白不再看他,扔掉了满是血迹的长剑,冷然道:“徐子牧通敌背义,按律当斩,今日处决。”

“是。”

堂上哭声骤停,堂外的冷月照旧高悬。

*

周妙睡得不沉,院外马蹄声响起的时候,她便倏地惊醒了。

她连忙翻身而起,随手扯过一件长衫,径自往窗前走去。

她推开窗张望,黑暗之中,隐约可一队人马自庄园大门进来。

她探头又看,侍从提灯去迎,朦朦胧胧间,她见到了李佑白。

他一身黑衣,翻身下马,走了两步,抬头也望见了窗边的她。

他脚步微顿,缓缓走到廊下,周妙适才看清他黑氅下摆处颜色深沉,仿佛是血。

周妙不由地倒抽一口凉气。

她还没开口,只听李佑白道:“不是我的血。”顿了顿,他又微微蹙眉道,“你还没睡么,你先睡罢。”说罢,转而朝另一侧的长廊而去。

周妙望着他的背影,微微一愣,虽然只是短暂一面,可她觉得李佑白的心情实在是说不上好。

难道这整整三日,他都没找到庆王?

周妙想追去问个究竟,可是眼下的李佑白一副冷淡得不愿多谈的模样。

但好在,他已经回来了。

周妙伸手合上了窗,闷闷地躺回了床上。

她闭上眼想睡,可半天都睡不着。

正当她准备起身,去问个明白的时候,门扉一响,她扭头一看,来人正是李佑白。

他换过了衣袍,只着素白中衣和黑绸裤,肩上披着白氅。

身上再不闻血腥,唯有温热的水汽。

周妙惊讶地见他径自揭开锦被,躺到了榻上。

她原以为他今晚不会理她了。

“陛……”

她一开口就被李佑白突兀地打断。

他按住了她的双颊,她动弹不得,可这一吻除了缠绵,分明还有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整整三日不见,或许是有些想念。

她的唇舌发麻,浑身愈发沉重,仿佛有崇山峻岭几乎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周妙忽觉今夜的李佑白尚还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中,她不晓得他这三日间究竟做了什么,可是料想也不是什么岁月静谧的好事情。

他身上除了温热的湿润气息,其实已再无旁的气息。

可是,周妙还是奋力地推开了他,盯住他的眼睛,问道:“你杀人了?”

李佑白一愣,面不改色道:“未曾。”话音刚落,他又急不可待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周妙恍恍惚惚间,却觉内心稍定。

直到李佑白贴着她的耳朵含糊低语一句。

周妙不禁脸色一变,道:“我不。”

李佑白却已牢牢握住了她的右手腕,劝道:“好妙妙,投我以桃,报之以李这个道理,你懂不懂。”

“我不懂。”

李佑白低笑一声,附耳又道:“好妙妙,你帮帮我。”

那语调轻柔,声似靡靡,周妙愣了愣,鬼使神差地,忘记了要挣脱。

月色下,李佑白的神情柔和若泠泠水光,他温热的额头贴上了她滚烫的脸颊。

他的鼻息近在耳畔,周妙一面觉得羞愤不已,一面却又觉得他此刻的神情尤为新奇,宛如林中野兽收起尖利爪牙,忽而露出了自己柔软而脆弱的肚皮。

任人予取予求。

薄云被风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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