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打工手札

7、第 7 章(2/4)

再没了答复。

此番能在京城偶然相遇,常牧之内心自是欢喜,更多的却是怜惜,简青竹一人进京,池州山远水远,这一路上的艰难辛苦自不必多说,更何况在城中,她并没有落脚的地方。

她之所以来楼业坊,是听说简青松在这里行医。

可是,常牧之在楼业坊住了一段时日,压根就没见过简青松。不过,他依旧苦劝了半天,将简青竹留在了酒肆。

此时将过巳时,窗外天光大亮,坊中人声渐起。常牧之读过半卷书,忽听门外传来了响动。

他忙起身,拉开了房门,只见简青竹恰走到楼梯拐角处,看样子已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了。

“青竹,你去何处?”

“常哥哥。”简青竹笑道,“自然是出门去寻我二哥。”

常牧之问道:“为何如此着急要寻你二哥,从前青松兄不都四处行医,居无定所么?”

简青竹脸上的笑容淡了:“二哥从前总是每隔一两个月便会寄书给我,但是他的上一封书信,已经是翻年前的事了,我担忧他的安危。”她说到这里,话到嘴边又咽下了后半句,并且,信中内容令她大为震惊,急欲想找二哥求证,无论如何,她要先找到二哥。

常牧之又问:“信是从京城寄出的?”

简青竹点头:“正是。”说罢,便往楼下走去。

常牧之还欲再劝,京城人海茫茫,她人生地不熟,又要上哪里去找简青松。

可他心知简青竹一向执拗,再怎么劝兴许也没用。他便也快步出门,回身合上了房门,对她道:“你且等等,我与你同去。”

简青竹一愣,顿住了脚步,旋即摇头道:“不了,常哥哥要考学,眼下正是需得用功读书的时候,不劳烦常哥哥了,我自去便是。”说着,脚步不停地往下走。

常牧之跟了下去,将走到酒肆柜前,却见简青竹脚步一顿,对着酒肆外立着的人影道:“是你!”

常牧之抬眼一看,酒肆外站着的是个姑娘,身着青衫红襦裙,乌发半挽,面目生得秀丽,却并不像是楼业坊中人。

周妙抬头瞥了一眼斜插的“酒”旗,果然,女主和男二相遇了。

她这一趟总算没有白来。

周妙面目含笑道:“是你?竟这么巧!”

简青竹忙问:“你是来寻我二哥的么?你先前是在楼业坊何处见过他?”

周妙故作叹息道:“我今日在坊中转了一圈也不见简大夫,先前他是游医,并无落脚处,只往我家中替我看伤,他眼下人是不是已经又走了?姑娘是简大夫的小妹?你可也是大夫?可否也替我瞧瞧手伤?”

难道二哥真又走了?

简青竹面色微变,点了点头,心虚道:“我虽也是大夫,但远不及二哥。”她的目光落到周妙缠着白纱的手腕上,“姑娘,如何伤的?我速替姑娘瞧瞧?”

周妙笑道:“有劳简大夫了,我家牛车停在坊门口青石板道上,简姑娘随我去罢?”

话音刚落,常牧之警惕地开口道:“你是何人?”

周妙抬眼,视线越过女主,打量起她背后的男二,常牧之。

书中形容他为“霜月照清癯”,他的身形挺拔,长身玉立,身上虽然只穿了一件朴素的灰色圆领长袍,头竖黑冠,却气质温润,是个风流倜傥的书生模样。

周妙望着这个未来的状元郎,扬起嘴角道:“我唤作周妙,家父本是衮州沧县县令,此番送我入京投奔远亲,前些时日因家中翻雪奴顽皮,伤了我的手腕,便来坊中请了大夫瞧瞧。”

常牧之打量着周妙,见她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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