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偏偏要和离

16、第 16 章(2/3)

窒。

她万万没有想到,素有君子之风又重脸面的谢明瑜竟这般痛快认了无耻,她措不及防,但更却又不得不承认谢明瑜的确无耻。

文人的心眼少说也有三百个,谢明瑜若耍心机不在和离书上,她只怕真拿他没有办法。

但,她从来不是服软认输的人。

她想做的事情,自来没有失败的。

就如当年她一意孤行嫁谢明瑜。

哪怕舅舅都阻拦,可她还是风光出嫁,圆满大婚。

孤绝如她,怎会叫旁人来拿捏她的决意?

“谢明瑜,你这般胡搅蛮缠,那便别怪我不客气。”

南叙声音冷了。

谢明瑜垂了下眸,“如此,甚好。”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南叙几乎不曾听到,可他也不在乎南叙有没有听到,说完话,他便转身离开,面上淡然尽敛。

南叙堪堪忍下脏话。

——文人不要脸起来,比地痞流氓不要脸时难缠多了。

她不气。

为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得。

南叙深呼吸,努力调整着气息。

几息之后,她终于恢复心平气和。

南叙在小塌上坐了下来。

秋实拿来引枕放在她身侧,她的手便搁在引枕上,对外面探头探脑的龚兴道,“龚大人,既想看热闹,那便进来看,躲在外面做什么?”

被南叙点到名,龚兴面色微尬,敛了衣袖走进耳室,“大娘子这话便错怪我了。”

“无论大娘子和离还是破镜重圆,都是大娘子与明喻的私事,岂是我一个外人可以置喙的?”

“我啊,这是在避嫌。”

“龚大人若真这般想,那便是我的福气了。”

南叙挑眉。

龚兴讪讪而笑。

“龚大人是聪明人,我便不与你绕圈子。”

南叙指了被谢明瑜毁去的纸笔,“今日我必是要和离的,至于怎么和离,便看你了。”

“大娘子——”

龚兴吃了一惊。

但南叙显然不想与他废话,“你是谢明瑜的上峰,你的话,想来他会听。”

“......”

谢明瑜听话个屁!

谢明瑜只是看着好性,其实心里极有主意,他吩咐的事情若触及谢明瑜的底线,谢明瑜是万万不会做的。当初他劝谢明瑜善待南叙时,谢明瑜抿着唇不说话,然后刚刚大婚便留宿府衙,整宿整宿不回家,直把他气个仰倒。

他心里存了气,便在政务上给谢明瑜使绊子,可偏偏,谢明瑜是个心细如发又谨小微慎的,他每一次的设局都被谢明瑜不着痕迹躲避,随后又漫不经心透露手里的把柄,让他不敢再造次。

遇到这样的事,他不是没有后悔过自己的举动,不该为了攀附阙阳侯赵迟暄便给自己找了祖宗回来,可每当他这么想时,谢明瑜便会替他办成一件极漂亮的事,让他面上颇为有光甚至还隐隐能再进一步。

可惜他不是京官,又不得天子看重,否则以谢明瑜替他做成的事情,他早该升官发财而不是在礼部侍郎的位置做到老死。

想想谢明瑜的手段,龚兴便觉牙酸,他早就想抓谢明瑜的小辫子了,可谢明瑜滑不溜鳅,且手里有他的把柄,若他真对谢明瑜发难,只怕他自己也落不得好。

生平第一次,龚兴无比后悔自己为了攀附赵迟暄而把谢明瑜招入礼部。

“大娘子,您也说了,我只是他的上峰,他政务之事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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