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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诺紧张地抠了抠牛仔裤:“见、见微知著。”
虽然死后万事空,但他还是觉得嗷嗷身上的脏水能少一盆是一盆,留他一个最安全最贴心的孝顺孩子足矣。
嗷嗷慢条斯理地转向他:“遣散后,爷爷还会重新再安排一|批|。”说完他微微俯身,果不其然看到宽大镜片下季诺的慌张神情,眼底有着少许因意外勘破带来的愉悦。
季诺是真蒙了,他想着人数能砍半也好啊,结果竟然能直接全部换新,大户人家是钱多烧得慌吗?
嗷嗷气息微顿:“除非……”
季诺微微睁大双眼,有其他方法?
只见男人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大掌按到他腿侧的位置,季诺能明显感觉的身侧的皮垫受重力凹陷。
就在嗷嗷带着周身的热气即将贴上来时,感受着青年身上不断加剧的颤抖他突然停顿,轻声在季诺耳边补充:“除非说你撒娇想和我过二人世界。”
季诺低垂的眉眼瞬间被“二人世界”点亮,不过他脑补的是父与子的温馨画面,撒娇无异乎承欢膝下……且而等嗷嗷人一没,不就是他美美独居吗!只要这样就能行?那他太可以了!
关乎他日后的守寡生活,季诺一时间喜不自胜,甚至顾不上嗷嗷莫名其妙贴上来带出的不适感。
而嗷嗷看到的却是季诺低头不语,他唇侧的玩味加深:“不愿意?”
几乎是同一时间,季诺激动开口:“现在就撒娇吗?!有什么具体要求?我怕做不好提前准备下……”
听到嗷嗷的新问题,季诺声音一顿,不假思索摇头否认,却忽略了在嗷嗷地不断逼近下,两人现在几乎贴在一起。
季诺的大幅度摇头成了猛力撞击,伴随着“哐”的一声闷响,嗷嗷的下颌几乎被季诺的头槌撞碎……
虽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但不同位置的痛感却完全不同,季诺撞完没什么感觉,看着嗷嗷被他撞红的左脸:“我……”
嗷嗷喉结滚动咽下口腔里的血腥味,强压痛感坐回原位,面色阴沉:“闭嘴。”
季诺:“……哦。”
他虽然颇为懂事地闭了嘴,但心里已经开始提前准备上了。
他懂嗷嗷的意思,正常情况下新婚燕尔想要过二人世界很合理,但两人却是二十二世纪罕见的盲婚哑嫁,除非是对外表现出两人一见如故感情甜蜜,这才算有合理的理由借口想过二人世界减少家中保姆。
他最大的问题就是人一多就脸红结巴,不过他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不论怎样都要为梦想咬牙冲了。
心里这么想着,季诺将刘海往前薅一薅,尽肯定用头发和大框眼镜为自己多提供一些安全感。
没过多久,汽车缓缓驶入私立医院的停车场。
顾老爷子所在的医院是顾家旗下的私立医院,因是自家产业,在老爷子被嗷嗷的事情气住院的第一时间安保升级,大量的记者被挡在门外,只能苦守在停车场入口,在顾家的豪车驶入时全速按下快门。
汽车一经停稳,前座的司机和保镖快速下车为两人开门,相较于嗷嗷泰然自若地等着,季诺已经麻溜下车并守在三步之遥的位置等嗷嗷下车。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趁着和保镖拉开距离的时候季诺清了清嗓子小声询问:“之前说的撒娇,我要怎么配合呀?”
嗷嗷脸色阴沉没马上回答,倒不是他故意冷待季诺,而是他现在服用的药量不够,情绪总是很难完全稳定下来,想到即将要见到一些扰人得蚊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