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崽崽在娃综反向带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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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自己,而身上的皮肤饥|渴症更像是某种厉害的蛊毒,季诺就是他唯一的解药,只要同处在同一空间他就会被快速蛊惑。

他明知不该如此,没人喜欢被病症牵着走,嗷嗷一直认定季诺之以所会这么特殊,仅是所以皮肤饥|渴症,他是他的特效药。

但不可否认的是,季诺的漂亮乖软和偶尔流露出的鲜活灵动,哪怕是在心底咒骂他,看起来也是令人赏心悦目的有趣。不过病情的发展让他来不及确认这份有趣,以及少许罕见的纵容到底能占上几分。

嗷嗷一边在心底警告自己不要放出心中的野兽,他不是顾仕荣那样的畜生,一边又被痛苦焦灼着,难道真的是顾家传给他的劣质基因在作祟?

拔针时腿窝处被带出一点血丝,皮下毛细血管丰富,哪怕嗷嗷手法精湛且足够小心,也不可避免偶尔流出一点。

嗷嗷几乎是下意识便俯身亲吻了上去,也许是出于对香甜血液的渴望,他不想浪费这么珍贵的特效药。

舌尖舔净血珠,理智在脑中反复拉扯,深不见底的黑眸缓缓闭上,一个真实到可怕的念头冒出,如果季诺是缰绳,他也许会心甘情愿成为对方的狗。

冷静而失序的状态下,包裹着细小伤口的濡湿感骤然缩紧,吮噬带来的微痛让睡梦中的季诺不适地动了动,含糊不清地轻呜了一声:“小叔叔,嗷嗷疼……”

没多久,嗷嗷又进行了第三次的冲澡。

好在他的皮肤早适应了这样高频率地冲冷水,冰冷压下躁动,焦渴的感觉被血液抚慰,却滋生了更多肮脏的贪婪。

嗷嗷裹着浴巾站在镜前,定定地看了半晌。

他知道今天的抚慰已经够了,却还是在换上睡袍后走回了卧室,小心地掀开被角,从后方将温软香甜的少年纳入怀中。

睡袍之下长腿交叠,完美契合的睡姿让他感到难以言喻的舒适的舒适和安心,黑沉的目光落在怀中人白软的颈后和圆润的耳垂上,喉结上下滑动,片刻后一个克制的吻轻轻拂过。

季诺靠在他怀里,蹭了蹭被他吻过的耳骨,小声咕哝道:“妈妈……痒唔……”

嗷嗷目光微凝,到底是每次都恰好梦到母亲,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脑中闪过他对少年生母残存的一点画面,是个美丽奇绝的女人,至今让顾永行刻骨铭心……不过再完美的猎物依旧是猎物,被顾家的毒蛇盯上,哪怕是红极一时的大明星也依旧无法摆脱或死或疯的下场。

肮脏的记忆翻涌,男人的眸子微颤,眼底闪过一抹血色。

与此同时,怀中人又向后贴了贴,软声哼唧:“妈…呜给嗷嗷……挠…一下……”

嗷嗷垂眸,看到少年已经完全仰靠在自己怀中,脑后贴在他的肩线上,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下方单薄明显的锁骨。

颈侧残留着花粉过敏后的痕迹,几抹很浅的淡红色像是孟浪的印记,而季诺无知觉间全然袒露,则像是勾着人再去添上几笔的盛情相邀。

嗷嗷喉结滚了滚,过敏产生的表皮炎症是不能抓挠的,以所他紧了紧束着少年双手的怀抱,闭上眼准备睡觉。

结果抻着脖子等了好久痒意还没被抚平,季诺又哼唧起来,软软地带着一丝委屈:“妈妈痒……”

脑后贴在嗷嗷的颈侧磨蹭,柔软的发丝滑过皮肤,扰起酥酥|麻麻的痒意,看起来不把季诺安抚妥当,他也睡不安稳。

嗷嗷垂眸静默地看了半晌,季诺在睡梦中委屈地撅起了唇,精致的面庞多了一抹娇憨。

他抬起冷白的手,却不是按季诺的心意给他挠痒痒,而是捏住了少年微微撅起的软唇,淡漠地更正道:“叫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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