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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给了保镖一个眼神,对方立即跟上了保姆,随后才对季诺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说道:“行李箱呢?”
王德琨心下一松,知道嗷嗷这是装作没听到给彼此留个颜面,同时更加肯定季诺对顾家来说不值一提,但他又不懂了,行李箱里有什么宝贝值得嗷嗷亲自前来?
但不论怎样他都对这个病疯子怵得慌,立即赔笑道:“这边,我带你去。”
嗷嗷原本以为季诺在王家的待遇再差,也能分得一间客房,实际上季诺在王家一直住在地下一层的小房间,和其他保姆房仅一墙之隔,也许本来就是间空出的保姆房。
嗷嗷打量窄小|逼仄的房间眸光幽深,王德琨忍着腿上烫伤,亲自从柜子中取出了季诺的行李箱。
二十四寸帆布材质的,箱体经过多次洗刷泛白,看得出行李箱虽有些年头但很干净,就连下方的老式单向轮都被擦拭得纤尘不染。
王德琨见嗷嗷脸色阴沉地看着行李箱,就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看不上这些穷酸货,试图拉近关系:
“这孩子从小被乡下人领养,眼皮子实在浅了点,我们想扔掉这些又怕刚认回再弄得更生分,没想到他现在还惦记这个……”
嗷嗷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听到身后熟悉的脚步才淡声开口:“准备好了?”
身后传来保镖干脆利落的答复,嗷嗷微微颔首,抬眸看向一脸谄媚的王德琨,黑眸狭长而冷厉。
嗷嗷向前走了两步,一脚踩上王德琨不久前刚被烫伤的膝盖,稍一用力就将人逼跪在地。
他微倾身,平直的声线透着阴冷危险:“王家能拿到禾瑞的项目,靠的是季诺,我的伴侣,清楚了吗?”
所以涉及要拿儿子联姻,王德琨可是仔细打听过嗷嗷是真有疯病,给小辈下跪他当然不愿意,但对上嗷嗷一看就不正常的神情,顿时一个屁都放不出来,只能不停点头。
嗷嗷拉起箱子转身离开,留下保镖将王德琨带进已经清空的保姆房,一个不会安监控的安全空间,便于他替嗷嗷惩戒一二。
*
车上的季诺绿着脸拒绝了司机想下车避一避,方便他用药的贴心提议。
他将药盒原封不动地放回黑袋里,并将好不容易解开的袋口重新绑了三个死紧死紧的无敌死结,准备等保镖上车就把东西还给他,这他绝不能留下,否则误会这辈子洗不清了!
结果等了半晌,嗷嗷竟然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回来了。
司机立即下车去接,一切安置妥当,嗷嗷直接让司机开车去机场。
季诺将痔疮栓掩在身后,一脸错愕:“郑哥不跟咱们一起去琼岛吗?”
嗷嗷这会儿脸色尤为难看,但从两人认识开始,嗷嗷英俊的面庞就经常氤氲着阴恻恻的黑气。
且而季诺对这些不敏|感,嗷嗷不同程度的黑脸对他来说和女孩子们的口红色号一样难以细分,季诺现在又自认徜徉在父爱中,自然是有话直说。
嗷嗷闻言斜睨他一眼,冷冷开口:“你和郑亮很熟?”
……嗯?
[郑亮不去琼岛]和[我和郑亮很熟]有什么关系?
季诺用异于常人的脑回路一转,突然理解了:“原来你们也不熟啊,以所这次不带他。”
他当然是人越少越好,偏这一次他希望在上飞机前能和郑亮碰一面,把药还他解释清楚。
但郑亮如果不同行,他就只能将药带去琼岛……扔肯定是不能扔,他要全须全尾还给郑亮以证清白!
嗷嗷被季诺绕进去了,不久前隐隐作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