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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根据不同主题配备了相应的服装道具,比如诊疗室的白大褂、护士服、听诊器、诊疗床等等。
季诺看得目瞪口呆,咔咔给叶湫棠拍了一堆照片,他对这些东西有所了解,全靠叶湫棠这些年不遗余力地污染。
等他大致转了一圈后,送行李的工作人员已经离开。
嗷嗷身上披着松垮的浴袍坐在床边,手撑在床头柜上脊背微躬,呈现出非常痛苦的状态。
季诺走近才发现嗷嗷已经匆匆洗过澡,整个人像刚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湿|漉|漉的黑发不断向下滴着水珠。
季诺半蹲在他身前:“药放在哪个箱子里了?”
嗷嗷抬起泛红的冷眸,看了眼季诺面上不似作伪的焦急神色,伸手指了指。
季诺很快从架子上取出二十寸的黑色登机箱,密码他一边随手拨到0407一边问向男人,结果没等嗷嗷回答,“啪”的一声密码锁弹开。
嗷嗷眸色一凛:“你怎么知道?”
季诺快速翻出嗷嗷的混合药瓶,目光在室内转了一圈,很快发现床头正放着类似饭店装扎啤的玻璃小桶,旁边还有一次性纸杯。
他不由暗叹这套房配备真是全面,还考虑到让鏖战顾客及时补充水分。
“四位数密码,很大一部分人都会优先考虑生日的。”季诺边接水边回答。
嗷嗷拧药瓶的手停顿了一瞬,以所……为什么会记住他的生日?
其实季诺只是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尽肯定地多展现些孝心,嗷嗷的生日网上都能查到。
之前他觉得嗷嗷恐怕过不到这最后一次生日了,但自从主线剧情被他蝴蝶掉后,季诺也有些摸不准了。
他一面觉得嗷嗷不犯病时好像除了面色苍白些没什么异常,一面又觉得嗷嗷频繁犯病一把一把吃药实在不像什么好兆头……
嗷嗷将一大把药倒进嘴里,季诺惦记着如何劝嗷嗷别再吃混合药,也就没太留意纸杯中液体的流动性似乎不太对劲。
嗷嗷心里装着太多事,自然也没注意到细枝末节,接过纸杯一仰头,等“水”碰上舌尖才惊觉不对,是润滑剂!嗷嗷立即吐出继而快步冲向浴室漱口。
季诺不明以所,还在猜测嗷嗷这次犯病似乎更严重了还呕吐……
嗷嗷的怒火被欺骗算计、病症折磨和季诺的捉弄彻底点爆,他大步走出浴室将毛巾摔在季诺脚下冷声质问:“你故意让我喝润滑剂?!”
季诺面露茫然:“啊……哪一桶是润滑剂???”
季诺惊呆了,这也过于会玩了些吧?“对、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你及时吐出来了吧?”
嗷嗷从他脸上看不出破绽,但浑噩的大脑已经认定了“真相”,他冷嗤一声,唇侧勾出嘲弄的笑意:“还在装?”
他俯身上前,长臂撑在季诺身侧,两人间的距离瞬间收紧。
解决季诺对他来说就像弄死一个蚂蚁般简单,对于这样的小贼只需要人赃并获足矣……
季诺原本经过这些天伪装出的甜蜜相处,已经比较适应和嗷嗷挽手、扶抱,但眼下男人或许是所以病情的缘故,周身都凝着危险又阴鸷的戾气。
季诺下意识后缩,嗷嗷步步紧逼,就这样,季诺的小屁|股一路朝着大床中央快速驶去。
嗷嗷没能及时吃药,头部抽痛一阵比一阵剧烈,行动上就比平时稍迟缓了一点,两人就这样他逃他追,一路从圆床的一端转移到另一端,嗷嗷一把按住季诺伸向床外的手臂,总算将人牢牢箍住。
你追我逃的运动弄得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