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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突然聚涌而来的人类幼崽,季诺人都僵了,最后一小段高|潮他几乎没出声,人也往观景台前方一挪再挪,试图突破幼崽重围。
好在幼崽们只是短暂接头,唱完主歌就马上消失,季诺松了口气同时又觉得莫名有趣。
“之前看网上说过这首歌的威力,没想到是真的。”季诺转向嗷嗷笑着分享道。
伴随着一声声烟花炸响,无数光团在夜空绽放交叠,天成光海,水天共色。
震撼人心的璀璨光华之下,嗷嗷却面色僵硬眉头深蹙,眼底隐隐发青。
季诺心里立即拉响了警报,他凑近些想看得更清楚:“您脸色好差,是又头疼了吗?”
嗷嗷犯病频繁,上次季诺就怀疑他在车上已经不对劲了,不过嗷嗷平时就经常黑脸加上忍耐力惊人,季诺也只是摸到一点点规律无法确认。
嗷嗷经季诺一提醒也意识到这一点,按前一晚的服药时间,结合今天精力过度集中周旋的情况来看的确到了该犯病的时间。
但现在他的身|体情况……除了一腔澎湃被强行堵回的憋闷感,并未感到其他不适。
嗷嗷鼻息间除了海风裹挟着烟花燃烧产生的硝磺味,还闻到了季诺身上淡淡的清甜。
他眸子微垂,和藏在猫猫头面具之后的清澈黑眸相对,看到对方正忧心忡忡地望着自己,鬼使神差地嗷嗷微微颔首。
季诺见状一把摘下面具放到一旁的架子上,扶起嗷嗷的胳膊就打算带人走。
季诺挨近一分,身上的味道更加明显。
嗷嗷抿了抿削薄的唇,有些生硬的开口:“只是有一点。”
季诺脑子一转想到了什么,眼尾顿时一垮:“可您看起来好像很难受,是不是我唱歌吵得头更疼了?这次有没有发热?”
嗷嗷摇头:“不会。”他很喜欢,如果没有突然冒出的那些小孩就更喜欢了。
被打断的情绪在季诺的满眼关切下,再度缓缓积蓄而起,像一簇簇掩在炭灰下的星火被轻柔地吹拂后重新燃起。
烟花照亮的黑夜,微咸的海风吹起独特的风情,稍远些济济人潮中,无数情|人爱侣选择在这一刻浪漫拥吻。
就连嗷嗷都有那么一瞬被感染,他想,只是一次装病也没什么,毕竟这样的状况下,有谁能拒绝比海风更加柔软的温情?
以所在季诺急切地伸手摸向他的额头时,嗷嗷也并未拒绝,只是低垂着暗涌的黑眸静静等待。
没曾想季诺忙中出乱,忽略了两人正站在最佳观景区——一个从沙滩上拔地而起的陡峭平台。
之前为了躲避突袭的幼崽,他几乎站到了平台边缘,嗷嗷是下意识跟上来的,但显然两人都忽略了这一点。
以所在季诺转向嗷嗷试探温度一脚踩空时,嗷嗷才猛地想起,刹那间毫不犹豫将人搂入怀里。
嗷嗷想借着惯性将他们一并甩回内侧,结果脚下木板十分丝滑,两人原地完成一百八十度旋转。
离心力作用下季诺倒是被嗷嗷稳稳留在台上,他自己却被甩了出去。
而两人不论身高体重都不是同一量级的,季诺根本兜不住对方,他只能死死踩住嗷嗷还留在台上的半只脚。
他本意是想将嗷嗷留在台上,慌乱间脑子来不及深思,只觉得能救一部分是一部分。
因此下坠的态势已经无可挽回,踩住嗷嗷的半只脚非但不能将人留住,还导致嗷嗷几乎是以倒栽葱的姿态摔了下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站在远处的保镖们起初以为夫妇俩在搞小情趣,在漫天烟火下相拥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