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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所他完全无法理解季诺提出的结婚前提,毕竟他认知范围内的爱情来自他的父母,不过是药物刺激下形成的假象罢了。
而人类的爱情也多源自于此,一时冲动天雷勾动地火,激素作用下“爱”到难舍难分,而这种激素早晚也会消退,最好的情况不过是转化为相敬如宾的亲情。
嗷嗷静默地沉思了半晌,薄唇轻启再次向季诺确认:“这是必须满足的前提条件?”
“当然!”这还用说吗!以所你想都别想,抱一抱是我能接受的极限,“我的父母就是所以相爱而结合的,以所我从小就想像他们那样,找一个喜欢的人结婚。”
季诺清楚嗷嗷和顾家那仨畜生还是有本质区别的,以所他立即扯出自己的悲惨身世。
原剧情他不过是个一笔带过的小炮灰,但原身的记忆中曾听嗷嗷讲过,他的父母感情极好,父亲死后母亲大受打击身|体越来越差,没多久便追随对方而去。
季诺觉得用父母爱情表明自己的爱情观再合适不过了,但男人闻言眼神中却带了少许的一言难尽。
“你父母的感情并不好。”嗷嗷话音一顿,觉得真相如何并不重要,关键是少年已经形成对婚姻的期待。
嗷嗷心中立即形成简洁明确的流程图:【想要季诺帮他更好地抚慰皮肤饥|渴症】
↓
【需要建立婚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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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建立婚姻关系,需要让季诺喜欢】
嗷嗷抬眼看向少年水洗葡萄般的小鹿眼,微妙地弯了弯唇:“好的,我明白了。”
季诺眨了眨眼,你明白个锤子了?
明确了目标,嗷嗷便没再继续浪费时间,熟练地挑出六根长针。
依旧是合金钢材质的,硬度相较于金针银针更大,入针快痛感低,适合一碰就痛,一痛就眼泪汪汪的小娇气包。
不过季诺的皮肤容易过敏发炎,相较于钢针还是金银针更适合,这方面嗷嗷还算耐心,准备等季诺适应两天再换。
被子掀开,男人再次执起少年微凉的脚踝,睡裤被推至小腿,六根银色长针快速刺入,季诺忍不住“嘶”了一声,眼尾又红了。
作为一个习惯长年剧痛的人,实在无法理解季诺为什么会一碰就哭,且而这是第二次施针,嗷嗷觉得没必要再说什么,但想到新确认的目标……削薄的唇微抿。
嗷嗷通过反复调捻长针刺激穴位,看着季诺红着眼眶咬着被角止痛的可怜模样,静默了片刻,眼角微弯试图做出柔和的表情。
奈何他演技不佳,打心底对即将说出的话不认同时,哪怕是挤出一丝可忽略的笑意,眼底依旧淡漠非常。
以至于明明是为讨对方喜欢,言不由衷地说出的一句:“需要帮你准备止痛药?”
落入季诺耳中却和“摔破皮后被问用不用全麻”以及用“再不送医院就要愈合”一样嘲讽力拉满。
季诺闻言握紧了拳头,面上委屈地瘪了瘪嘴:“……谢谢小叔叔,不用的,还没到那个程度。”
嗷嗷立即敛掉虚假的笑意,由衷颔首:“确实。”
季诺完全没感受到嗷嗷在“追求”自己,以为对方只是知难而退,同时还有点接受不了自己被拒,说话更阴阳怪气了。
吃止痛药针灸闻所未闻,嗷嗷开嘲讽还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季诺面上哭唧唧心里#%*&……
另一边,网上对嗷嗷神秘恋人的讨论还在继续。
其实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