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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一个模糊的念头隐隐要浮现,门铃突然响起。
季诺起身去开门,衣着考究的侍应生送来一个20寸的皮箱:“是顾先生为您定制的天使号特别礼物。”
季诺本以为皮箱就是游轮纪念品,没想到还挺沉,这倒是让他多了几分好奇。
关上门,季诺便将箱子放在地上打开了。
徐特助刚好拆完客厅准备转移下一阵地,见到季诺蹲在地上好半天没出声,凑过来询问:“白先生怎么了?”
季诺嘭地扣上皮箱:“没什么!”说完拖着箱子快步走进主卧。
没一会儿,嗷嗷挂断电话推开主卧的门。
刚一进去就看到少年蹲在床边,脸红得像要滴血,并一路从耳根蔓延到雪白修长的颈子,就连锁骨上的小窝也通红一片,整个人像一只饱满熟红亟待采撷的浆果。
身前是被打开的G家纯手工旅行箱,象牙白底色,皮质包角和捆在箱体的皮带都是彩虹糖的配色,打开后内部没有什么花哨的衬里,也没有分层和口袋,相较于旅行箱更像是一个优雅贵气的礼品盒。
内部结构的简单更加凸显天使号定制礼物的特殊,嗷嗷几步走近,闻到箱内散发出的甜味勾了勾唇,小气鬼不舍得将糖分给他,那他只好先送一箱子再去吃。
季诺嘴巴开开合合好半晌,才羞愤欲绝地质问出声:“这些都是什么啊?”
嗷嗷的舌尖抵了抵上颚,突然感到喉间有一丝焦渴,挑起腕上的乌木佛珠轻转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不是你喜欢的水果、糖吗?”
面对突然聚涌而来的人类幼崽,季诺人都僵了,最后一小段高|潮他几乎没出声,人也往观景台前方一挪再挪,试图突破幼崽重围。
好在幼崽们只是短暂接头,唱完主歌就马上消失,季诺松了口气同时又觉得莫名有趣。
“之前看网上说过这首歌的威力,没想到是真的。”季诺转向嗷嗷笑着分享道。
伴随着一声声烟花炸响,无数光团在夜空绽放交叠,天成光海,水天共色。
震撼人心的璀璨光华之下,嗷嗷却面色僵硬眉头深蹙,眼底隐隐发青。
季诺心里立即拉响了警报,他凑近些想看得更清楚:“您脸色好差,是又头疼了吗?”
嗷嗷犯病频繁,上次季诺就怀疑他在车上已经不对劲了,不过嗷嗷平时就经常黑脸加上忍耐力惊人,季诺也只是摸到一点点规律无法确认。
嗷嗷经季诺一提醒也意识到这一点,按前一晚的服药时间,结合今天精力过度集中周旋的情况来看的确到了该犯病的时间。
但现在他的身|体情况……除了一腔澎湃被强行堵回的憋闷感,并未感到其他不适。
嗷嗷鼻息间除了海风裹挟着烟花燃烧产生的硝磺味,还闻到了季诺身上淡淡的清甜。
他眸子微垂,和藏在猫猫头面具之后的清澈黑眸相对,看到对方正忧心忡忡地望着自己,鬼使神差地嗷嗷微微颔首。
季诺见状一把摘下面具放到一旁的架子上,扶起嗷嗷的胳膊就打算带人走。
季诺挨近一分,身上的味道更加明显。
嗷嗷抿了抿削薄的唇,有些生硬的开口:“只是有一点。”
季诺脑子一转想到了什么,眼尾顿时一垮:“可您看起来好像很难受,是不是我唱歌吵得头更疼了?这次有没有发热?”
嗷嗷摇头:“不会。”他很喜欢,如果没有突然冒出的那些小孩就更喜欢了。
被打断的情绪在季诺的满眼关切下,再度缓缓积蓄而起,像一簇簇掩在炭灰下的星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