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后白月光不要他了

【正文完】(14/21)

向沈芜渊道:“我人在这处坐着,谋反一事与我何干?”

他侧眸看向盛婳,慢条斯理道:“圣上毒发身亡,盛安盛欢毒害圣上一事证据确凿,如今盛安直指是受你白家指使,更是直接道出当年先生科举舞弊,直以此事胁迫盛安,太子又与陆家,盛家来往颇深,太子愚钝受你盛白两家蛊惑,焉能搭档大任?想来此次事后,太子自己也都自顾不暇,如何保你盛白两家,如此看,谋反的哪里是我,分明是你白盛柏两家。”

沈芜渊忍无可忍,将手中刀锋架在他脖颈之上:“楚斟!你找死!”

楚斟并未闪躲,只是挑了挑眉头,看向盛婳道:“眼下唯有我肯出援手救你盛白两家于水火,对了,你兄长盛柏眼下也只余最后一口气了,再晚些,你怕是瞧不见他最后一面了。”

盛婳眯了眯眼眸,看向他问道:“你想要什么?”

楚斟声音轻柔道;“我要你听话,将那科举卷与我,我可想法子将罪责推到陆家身上,救你盛白两家。”

他好不掩饰自己的欲望道:“陆家与盛白两家,盛柏与陆焉生,你可要好好思量。鱼与熊掌总归不能兼得,是不是?”

盛婳眼眸发黑,眼里皆是复杂。

楚斟却也不急,他喝了杯淡茶道:“我虽有时间等你,可是宫里怕是等不了那么久,祁将军已携万军进宫,宫变在即,这天也是要变了。”

“婳婳,你可要思量清楚啊。”

盛婳好面上闪过几分犹豫,须臾只听她到:“你等我片刻。”

楚斟闻声,嘴角笑意加深,看向盛婳的眼神里,皆是占有欲,他道:“好,我等你,多久都等的。”

盛婳并未再言语,而是站起身来,往里屋去了,只是临走时看了眼沈芜渊,沈芜渊眼眸颤动了下,捏了捏手中剑柄。

楚斟挑衅道:“沈将军还是消消气,往后这受气的地方应当还有很多。”

话音落下,忽听见外头传来鼓声雷动的脚步声,在里间的盛婳闻声,眼里紧张的那根弦悄然断了。

后宫

徐顾白直奔刚到门口,便见小宫门前看守着的兵将,皆身穿铠甲,威慑瘆人。

他未曾想却被关在门口,他大怒:“都给孤滚开!”

看守的是军中中不足轻重的将士,自然不识太子,怒目道:“什么人竟敢擅闯后皇宫!”

方才丧钟敲响,徐顾白此刻已然心急如焚,再顾不得什么风度涵养,随手拔剑指向他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孤乃大厦储君徐顾白!快速速放行!”

那将士闻声一怔,有些不知所措,可想起之前的交代,忙道:“是,是殿下啊,还请小的去请示祁大人”

话音还未落下,只见齐诵已拿剑刺向那将士喉咙间,那将士都来不及反应,便已应声倒地。

齐诵眼眸犀利,震呵一声:“滚开!殿下进宫,由得你们阻拦?”

这声震呵,果然有些效果,来人都纷纷退让。

彼时,从里头忽来了一人,来人正是祈年,他一身铠甲加身,颇显威严。

里头将士见来人,忙上前去迎,好似瞧见了靠山一般。

“将军,太子殿下他……”

话应还未落一下,便见祈年眸光一射向他,里头威慑颇多,立时叫那官兵闭上了嘴。

徐顾白眯眯眼睛,懒得与他废话:“祁将军,孤怎不知,这后宫是你祁家的。”

祈年并未多言,只是闪身到一侧恭敬道:“殿下进去吧。”

徐顾白冷哼一声,便掀起衣袍朝着后宫奔去。

齐诵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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