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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绽脸蛋陡然涨红,他这么说好像搞得她没礼貌似的,心里再不情愿,嘴上还是赶紧说:“谢谢!”
周當知不许她和别人接近,但江厉偏偏是个异类,他想缠着她,她有什么办法。云绽气得连踢了好几下花坛,然后才小跑着回了教室。
听说他这么说,中秋看来过得很好。
云绽放心了,低头又喝了一口。
云绽没有应他,下一秒,对上对方黑漆漆的泛着笑意的眼。
盛鸿涛在一边调侃:“三哥,你是一点点都没看到我也累成狗呀。”
他因为上课来迟几分钟,被老师惩罚多跑几圈,这一路下来,说是累成狗一点都不为过。
“得了吧。”江厉笑着拍开他,径自走到云绽面前。
云绽不想和他纠结水的事,随便喝了小口,问他:“中秋好点了吗?”
提到中秋,江厉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儿,语气恶劣:“放心吧,那傻狗能吃能睡,这几天打了疫苗,医生说前两个月最好不要带出门,不然我就带它过来给你遛遛了。”
他把水拧开,递到她面前。
夏丛瞟了两人一眼,识趣地飘走了。
刚想走,江厉一把拽出她的胳膊把她带回来:“云绽同学,我认为你起码会对我说声谢谢。”
想了想,她还是补充道:“送得很好,下次别送了。”
江厉:“什么意思?”
“也不是那个意思。”云绽连忙摆手:“我,你,你还是不要来找我。”
换做之前江厉铁定发火。
但看她粉着脸,一副好欺负的样子,心情莫名好了大半。
走之前不忘宣示主权:“老子想来找你就来找你,想找谁就找谁,别人可管不着。”
云绽和他说不通,气恼地想走。
云绽不自然地别开眼,不想看他凶巴巴的样子,“让人看见不好。”
江厉乐了:“意思是别人看不见的时候就可以来找你了?”
江厉从她手里把水抽了回来。
盛鸿涛好笑地看着云绽气鼓鼓的背影,揶揄:“三哥,您有必要吗?好好一姑娘天天被你吓来吓去。”
盛鸿涛呆了:“你,三哥,那是云绽喝过的。”共用一个瓶口,唇齿相接……
盛鸿涛不敢再想。
喝一口怎么了?还能怎么。只是您以前别说是水了,但凡是被人用过的东西,江厉都不会再碰。江厉没理会盛鸿涛震惊,抬手将空瓶投掷出去,稳稳地扔进垃圾桶。坦坦荡荡:“老子买的水,喝一口怎么了?”
曾经几个人出去旅游,讲究如陆流都会有东西没带全,不得不和盛鸿涛、宋榆归共用一件外套的时候。但江厉,情愿裸着,也不会碰他们用过的东西。
他脸皮厚,自己不觉得害臊,倒弄得盛鸿涛他们更不自在。
盛鸿涛讪笑了几声。
不过他还是纳闷:“三哥,你说你要啥样的女朋友有啥样的女朋友,至于在绽绽这一棵树上吊死吗?这难道就是爱情的陷阱?”
想到这里,他暗骂:“那傻狗吃得多拉得多,就是不长个。”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它带出来看她。
江厉笑着骂他:“去个鬼的爱情,你恶心不死人。”
说是骂人,但表情看上去相当愉悦。
爱情?他觉得自己不需要爱情。
听见盛鸿涛的话,江厉转身,顺手拿起手里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在盛鸿涛愈发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