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18/33)
江厉想见她,天天抱着中秋在舞蹈室周围溜达,一次都没再遇见。
宋榆归后来受不了了,强迫盛鸿涛拍了个视频发给云绽,邀请她一起出来聚聚。
云绽不肯,宋榆归可没那么好说话,直接拽起傻中秋,威胁云绽,她不来就把中秋扔下楼。云绽发愁了,问它:“中秋,那你是像金毛多一点,还是像狼狗多一点呢?”
江厉冷不丁的吐槽出声:“饭量像猪。”
“……”
云绽气得头一次给江厉打电话,骂他,怪他没照顾好中秋。
盛鸿涛组织了好几场活动,江厉先是不想去,后面是想约云绽一起去。
云绽从前两天不理他之后,就不来跳舞了,亦或是偷偷躲着他。
江厉全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名被人指着鼻子骂,听着对方委屈巴巴的声音,还愣是没敢发一点脾气。
宋榆归和盛鸿涛两个罪魁祸首,看着江厉孙子一样地哄人,笑得几乎喘不上气。
江厉冷冷地扫了盛鸿涛一眼,淡淡道:“他们敢丢中秋,我就敢丢他们。”
宋榆归:“……”
盛鸿涛:“……”
江厉浑然不觉,他的情绪都被电话那头的人狠狠牵绊住了。她每说一句话,他的心脏就像是被她狠狠捏住,时而收紧时而放松。
连云绽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的语气里撒娇意味有多浓。
一阵酥麻的感觉从江厉的心尖传遍四肢百骸,他快要溺死在云绽给他带来的奇怪滋味里了。
最后云绽终于被他哄好了。
没几天,两个人又在舞蹈室碰见。
上次见面已经是好几天前,中秋能感觉到江厉的情绪,撒欢似地蹭蹭他,又兴高采烈地蹭蹭云绽。
云绽对狗的态度永远比对他好,心疼地抱起中秋,看它比上次又重了几斤,满意地亲了它额头一口。
周家最近没人,云绽时间上自由了很多,但也不代表她可以和江厉在外面肆无忌惮在一起。
云绽声音里带着哭腔,质问他:“你怎么能把中秋交到别人手里,那么高的楼,万一真出意外怎么办?”
听云绽那边委屈的腔调,他耐心地把中秋唤过来,抱进怀里,语气生硬地哄她:“别生气,中秋好好的。他俩就是吓吓你,压根不敢把中秋怎么样。”
“万一呢!”云绽还是很生气,甚至告起状来了:“他们说要把中秋扔下楼,多吓人呀。”
她的声音哑哑的,听得他心都揪起来了。
江厉坐在车上,打量她家的模样。
别墅区,看样子挺富裕。
云绽忙不迭解开安全带,然后下车。她说:“谢谢你。”
转身就要开门进屋。
她练完舞,然后陪中秋玩了一会儿后便准备回家。
她本来想拒绝江厉,但看着他偏执霸道的脸,最后还是乖乖就范。
怕她冷,他特意开的跑车,车内温度开到快三十度。
云绽跑着中秋爬上来,乖乖系好安全带。
江厉破天荒没有对她动手动脚,连多余的话都没说,而是直接把车停到她面前,道:“走吧,我送你。”
快到年三十了,街上不好打车。
毕竟是过年,街上年味很浓。每隔几米就挂上了一盏红灯笼,很多商铺门口都贴了对联。
车子慢悠悠地在路上行驶,没一会儿就到了周家门口。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