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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年味不浓,沈砚行问她今年有没有放烟花、有没有换新衣服。
云绽一一称是。
一行人里他年纪最大,早就拿了驾照,家里也给配了好车,短距离行驶都是自己驾驭。
江厉坐在副驾驶上,墨发比放假时长了一些,校服外套敞开,有几分不羁。
点了根烟,没抽,夹在指尖。
盛鸿涛他们要下车,江厉弹了弹烟灰,淡淡道:“等会儿,没抽完。”
他又坐了回来。
宋榆归笑了,边给林幼安发消息边说:“还不是仗着江董宠你,你要不是他唯一的儿子,看他什么态度。”
盛鸿涛撇撇嘴,吐槽:“宋庭雪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
阳光照进了小巷,这里再没有人聚众打架。
夏丛半小时前给云绽发了消息,她到学校后没做停顿,径自去教室找她。
云绽前脚刚走,陆流的车后脚就出现校门处。
她也不是没成功过。
前两年宋庭雪怀孕,是江厉把她拽到宋庭霜墓前,吓到流产。
也是因为这个,他才被江董不由分说赶到淮序,两父子矛盾至今还未缓和。
总而言之,有江厉在,宋庭雪这个计划别想成功。
几个人心知肚明,不再多说。既然不是为了江家的事离开,那就只能是为云绽了。
想起江厉回来这几天的状态,盛鸿涛忍不住多话:“三哥,前几天你说……,是不是真放下了啊?”
江厉冷哼了声:“怎么,你想上?”
“……”
这下不止盛鸿涛觉得纳罕,就连陆流都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宋榆归放下手机,打听:“她做什么事了?把你气成这样。”
之前江厉答应老师的,不在学校抽烟、不旷课、穿校服之类对他们极其‘严苛’的要求,就为了和云绽并肩站在领奖台上。
想到这里,盛鸿涛不由得笑出声,趴在江厉背后揶揄道:“三哥,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年三十前两天,江厉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一声不啃就回了嘉平。
宋榆归问他是不是江家那边出幺蛾子了,江厉轻嗤了声,抖抖烟灰,坦坦荡荡地回了句:“有老子在,宋庭雪别想进江家大门。”
盛鸿涛连忙摆手,笑道:“三哥,你别开玩笑了,你喜欢的人我怎么敢……”
话没说完,江厉接了句:“不喜欢了。”
其实很早前他们几个人闲着无聊的时候提过江厉,他们这个年纪的男生,怎么可能真就清心寡欲啊。
他们已经习惯江厉为云绽一句话赴汤蹈火了,结果现在,他又说他不喜欢了。
宋榆归乐了,想起前几天林幼安找他埋怨不能见中秋,捡漏的心溢于言表。
“老二,既然你放弃云绽了,那把中秋还给小五。”
江厉一脸莫名地看着他:“老子的狗,什么叫还?”
得,宋榆归靠回椅背,继续问林幼安到哪里了。
死丫头宁死不肯和他们四个挤一辆车,嚷嚷着离臭男人远点,她要一个人独美。
宋榆归打字:【到没有。】
那头半天没回响。
没等江厉抽完烟,盛鸿涛已经解开安全带下车了,嘴里嘟囔着:“三哥,我先去教室,你们一会儿出来了在楼道口喊我就成。”
陆流、宋榆归、盛鸿涛心里都有自己的不可说。
唯独江厉,始终独来独往,清冷禁欲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