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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绽小心翼翼地抱着中秋,揉揉它毛绒绒的脑袋,点点它湿润的鼻尖。
她太久没见过中秋了,现在抱着简直爱不释手。
虽然名义上江厉是帮她养着的,但是她自知对中秋没有付出什么。
既没有陪伴,也没有常去看望它。
但中秋对待她总是莫名亲昵。
云绽把它搂进怀里,顺了顺狗毛。
中秋把狗头可怜兮兮地耷在她手腕处,狗毛浸润湿她胸前的布料。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把浅绿色的针织衫换成了一件纯白色长袖。
少女肌肤娇嫩,如上好的玉石。瓷白的颜色从濡湿的布料中渗透出来。
江厉不自在地别开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下,随后又果断转了回来。
反正都强吻了。
狗狗认准一个人,就会坚定地、飞蛾扑火般的,此生唯忠诚他一个。
云绽不知道江厉是用什么方法,教得中秋在很少与她见面的情况,依然坚定地爱她,亲她,把她当成女主人。
她抬头,表情放缓了很多,温声道:“谢谢你啊,江厉。”
云绽的声音软软的,胸也软软的,江厉随口嗯了一声,然后感觉不对。
他目光落在她怀里,不是看狗,是在看她。眼神蕴着火热的气息。
察觉到暴露的时候,他这才慢悠悠地收回眼神,扯开一抹笑:“绽绽,真没看到。”
云绽一脚踹在他小腿肚上,脸色绯红:“你变态啊。”
她的衣服面料厚实,不是轻易会变得透明的那种,即便沾湿了水,但也不至于走光之类的。
她不是没见过中秋在别人面前的模样,威风凌凌的狗将军、狗仗人势的小霸王。
但此刻她抱着中秋,它将全身心依托在她怀里,这种被区别对待、珍视的感觉,云绽心底是十分喜欢的。
也因此很感谢江厉。
江厉纯属是对着那一小坨水渍自由发挥。
鬼知道他想了什么呀。
她抱着狗,扭头就往房间走。
江厉想去拉,但这次云绽明显是动了气的,他越拉,她反而挣扎的幅度越大。
回到房间,她先是找了几张毛巾,然后把柜子里厚厚的毯子翻出来,将中秋抱进浴室。
简单地给中秋洗了个澡,用吹风吹干它的毛发,然后她才去收拾自己。
今夜云绽是打定主意不管江厉了的,反正是在屋子里,有沙发,他也有外套,不至于冻死。
他松了手,只问一句:“老子今晚睡哪儿啊?”
“睡地上,睡阳台,睡大街,随便你。”她气冲冲地回了房间。
幸好主卧是带了独立卫生间的,云绽不至于出来和江厉抢一个厕所。
她把自己和中秋收拾好,随即就美美地熄灯睡觉。
小楼的窗户不大,可以影影绰绰地看见远处的山。
外面暮色四合,一家一家的灯接着熄灭,整座城镇都陷入了寂静之中。
他找了个插座,连接充电器。
手机接连弹出好几条消息,信息多到快要爆炸。
江厉随机捡了几个重要的人点开。
从小楼的客厅,能看到院子中栽种的樱桃树枝干,雨水停了,树枝被风吹到摇摇晃晃,白色的花瓣散落一地。
江厉没有换洗衣物,确定云绽已经睡着之后,他去浴室洗了个战斗澡。
这里没有多余的拖鞋,所以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