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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每次等云绽出来,他就跟在云绽身后,他总是道歉,总是有大把的时间消耗在她身上。
云绽继续蝉联淮序市的全市第一-
三年后,云绽回国。
从庆功宴早早离开。
云绽点点头说了句放心还有安东在,回去路上,一路沉默。
今晚的偶遇实在突然,她此刻已经无暇再想其它,只希望迫切地离开这里。
车外阴雨阵阵,冷风裹挟着雨点吹得枝摇树晃,树枝叶影重重。
云绽一闭上眼就是江厉那张狠戾的脸,那眼神浓得像墨,似要把她重重包裹。
她猛地睁开眼,不敢再想。
下车后,沈砚行将她送到家门口。
他对她一贯小心翼翼,三年前尚且能做到心平气和,但自从知道周當知那档子事后,他对她说不出的亏欠。
云绽感觉车内温度稍低,伸手拢了拢肩上的外套。
沈砚行时不时透过镜面向后观望,看她抱着胳膊望向窗外,沉默良久,还是出声打断。
“绽绽,实验室有事,接下来我得留在淮序很长时间,你一个人……”
说到底,他是不放心她自己待在嘉平。
不过他执拗地认为这一切都是云绽造成的,终究把方云华母子二人扫地出门。
云绽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国外念书。
方云华是她母亲唯一的妹妹,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饶是已经下定决心再不和周家有一点牵扯,云绽依旧不能说服自己对方云华不管不顾。
正当她急上急下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周沛主动打来电话,说他会安置好方云华母子,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她的这位继兄,有什么关心人的话从不肯摆在明面上来说。
云绽开门前,沈砚行问:“方姨还好吧?”
不清楚这中间有没有周沛的推波助澜,总之,在方云华女儿出生之后,周當知便没了威胁她的利器。
沈家切断了和周家的一切往来,周氏肉眼可见地衰败下去;而周沛创立的另一企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兴盛起来,抢走了周氏原有的一切资源,堂而皇之将周氏架空。
周當知在家里已然没有话语权了。
云绽笑了,难得生出逗弄他的心思,说:“不知道,可能三年,可能五年,可能不回来了。”
她说:“表哥,谢谢你。”
周沛一如既往:“咱们不是兄妹,你也不必将谢字挂在口头。”
云绽:“那该叫你什么?周沛?还是阿沛哥?”
周沛:“都行。”只要不是那声名不正言不顺的表哥,什么都行。
有一个朋友。
幸好老师舞蹈室招了好几个男助教,安东就是其中一位。
云绽半路出家,和那些从小学习跳舞的舞训生不同,老师担心她能力不够,入学第一天便给她设置了三个月的考察期,那三个月她是没有住所的。
所以云绽抵达美国的第二天,便急忙外出找房。
幸好有安东陪着,没两下就找到了一间采光极好又价格低廉的公寓,就连家具都是安东带她去批发市场一次采买完整找人拉上门的。
思及此,云绽握紧门把的动作顿了下,点头回应沈砚行:“挺好的,身体好,精神也好。”
送走客人,云绽去卧室把礼服换下,洗净脸上的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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