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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绽敏感地听到‘救’这个字。
不等她提问,林幼安已经自顾自开始解释:“是的,三哥那个爸……哎,一言难尽。那次我们赶去的时候,三哥命都快没了。”
“你敢信?这个年代了,年三十,阖家团圆的日子,还有人差点被困死在自家地下室里?”
云绽问:“江厉的妈妈呢?”。三哥呢,其实是嘉平人,初中之前,他只和陆流认识,后来才和我们一起的。他和他爸关系不好,但他爷爷又很心疼这个孙子。有一年,三哥他爸不知道使了什么小手段,把他从淮序骗回嘉平,又因为父子吵架,一怒之下把三哥关进了地下室,那年三哥才十四岁。大哥平时最忙,这件事是二哥发现不对的。
“额……”林幼安没想到她连这个都不知道,惊讶地看着她:“死了呀,早死了。”
楼下的几个人也开始聊天,盛鸿涛闹着要上山,江厉把人打了一顿。
云绽这两天特殊情况,别说上山陪玩,就是今天出去接他们几个冤种,江厉都觉得是委屈他媳妇儿了。
宋榆归半晌没出声,看着江厉准备出门找狗,这才冷不丁开口:“江厉,聊聊吧。”
他们一向按资排辈,很少会这么连名带姓说话。
江厉踏出门槛的脚收了回来,回头看他,眼神晦涩不明:“聊什么?”
宋榆归从兜里掏了厚厚一叠用牛皮纸封着的资料,递过来:“看看?”
他没有刻意回避别人,宋榆归这人就是这样,做事从不会想着要给谁留什么情面。
盛鸿涛小心地看着那份资料。他说:“要去你们自己去,被狼叼走别找老子。”
盛鸿涛叫惨:“三哥,我们千里迢迢来这里一趟,不会就是在这个院子里躺五天吧?”
“想多了。”江厉继续打击:“你上去瞅瞅,哪里有地方给你躺。”
说了没地方睡还不信。
盛鸿涛这下真石化了。
楼上,云绽继续问:“可这样看,宋榆归人还是很好的,你怎么会说他……‘阴险’呢”
“对我们嘛,自然不会。”林幼安理所当然地道:“对别人就不一定了。就像有一次,二哥家里有个这事儿我们也是后来知道的!”
事情过去了三年,就算他那弟弟曾经得罪过他,但没人会怀疑到他头上;只有他父母清楚,又把他捆起来罚跪了一晚。
“但是后来,他怕连累我们,硬是把一根大拇指那么粗的绳子咬断出来找我们。”林幼安耸肩:“你看吧,二哥就是这么拧巴的一个人。”
云绽赞同地点点头。
表弟诬陷他欺负人,二哥闹着要找他算账,被他爸妈捆起来罚跪。本来大家都以为这件事过去了,接过三年后的同一天,他居然找人打了他那弟弟一顿,骨头打断了好几根,还把考试的试卷打印了十几份,逼他那个弟弟吞下去。
说他不仁义,但对江厉他们又仁至义尽。说他是好人,但对除他们之外的人,又格外下狠手。
花瓶是云绽和江厉一起用玻璃瓶diy的,现在里面还放着几支江厉采来的月见草。
见林幼安拿着这个,她有些不好意思。
林幼安一脸不可置信地说:“这是三哥送的啊?”
“嗯。”云绽点头:“他每晚都会去摘一捧过来。”
林幼安啧啧啧地摇头,感叹:“我还从来没见过三哥这样。”
实在是太稀奇了。
林幼安:“所以呀,我们经常开玩笑,说二哥这种人旁人最好有多远躲多远,不然什么时候被算计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