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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绽眼皮微动,抬头和他对视。
江厉却不再看她,只一眼就别了过去,戏谑地盯着几人。前一秒盛气凌人的几个,下一刻就被江厉像狗一样撵来撵去,场面滑稽引人发笑。
云绽惊魂未定,立在停车场中间看向四周。
江厉衣袂翻飞,满眼不驯。拧着车把手不断加速,嘴上说着刹车失灵让他们自求多福,但偏偏这辆车离云绽很远,就连转弯都是尽可能避开她的位置。
被遛得惨叫连连的几人在绕着停车场跑了好几个圈后终于发现了问题,纷纷往云绽身边躲去。
他们震惊,瞬间吓得满脸大汗,战战兢兢地退出云绽周边,又唯恐离她太远自己不够安全,苦着脸回:“江少,我们碍了您眼,我们错了,我们该死,马上就走。”
且不说在嘉平江家比张家不知道高出多少个档次,就说江厉,江家唯一的继承人,而张玮伽头上还有好几位哥哥呢。
那些人看出江厉和云绽之间或远或近的关系,忙不迭解释:“是张少派我们来载云小姐过去喝茶,我们只是来接人,没想过欺负云小姐。”
更有胆小的,经此一吓,噗通一声就给云绽跪了:“云小姐,求您帮我们说句话吧,我们真知道错了。”
这两人谁更尊贵,一目了然。
更何况,江厉可是连他爹都不敢招惹的狼崽子。
即便他们是张玮伽的人,却也不敢轻易开罪江厉,如果知道江厉就在这附近,就算借他们十万个胆子,也不可能来找他的晦气啊。
江厉没说话,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她不吭声,那人想上手去扯——
江厉沉着脸:“你们来找谁关我什么事?你以为我是在给她出头?”
几个人哪里还敢耽搁,摸爬着从地上起来,寻了个方向就逃了。
毕竟江厉当年可是提着刀去民政局搅和了他爸和他后妈扯证的人,任江海帆再爱宋庭雪,到头来还是只有养在外面,连老宅带不回去。
江家老爷子也护着这孙子,出什么事都有老爷子顶着,在嘉平,这江少便更无人招惹。
他去淮序前,嘉平可不少人被他暴揍过。
他瞥了云绽一眼,笑了,一字一句清楚地说:“我们不熟。”
他语调狠厉,丝毫不像冲动下放出的狠话。
这下几人完全摸不到头了,江厉这般,不是给云绽出头,难道真的只是单纯看他们不顺眼?
好不容易送去淮序,好不容易消停几年,他妈的这怎么又回来了!
不想被云绽瞧出什么,江厉冷声:“怎么哪里都能看见你。”
话里话外都是嫌恶。
她摸了摸发软的膝盖,直起身,两人对视。
无论他态度怎么恶劣,到底是救她一命。云绽先开口说话:“多谢。”
江厉冷笑:“我说了,碰巧而已,谁他妈想给你解围。”
云绽点头,既然是偶遇,她从善如流:“那不打扰江少了,再见。”云绽显然心有余悸,走路的时候腿还在发软,走两步就没忍住扶着柱子停下来。
和昨夜一样,他冷着脸,所有的情绪全都压抑到心底,让人窥不见分毫。
一连串的事故让她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幸好江厉即使出现,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而且,刚才岂是他们五个被吓一跳,就连云绽都一度以为江厉真会不顾一切地撞上去。
她一度喊了他好几声,他置若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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