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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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乱,没上前就被江厉浇湿了狗头。

接到电话后,国内国外两个男人心里都惊了一瞬。

周沛险些报警,但仔细一想,又不至于。

既然她还懂得互相瞒骗,就说明云绽并没出事。相反,她是有预谋地离开。

对她这么一欺上瞒下的行为,周沛打心眼儿里高兴。

他还以为她这辈子也学不会反抗。

也不知道怎么养的,狗脾气越来越大,半点刚生下来的乖乖的影子都找不见。

云绽冲着江厉骂:“你看你把中秋带的,脾气多臭!”

江厉乐了:“云绽,老子脾气臭?”

脾气臭还一日三顿饭老老实实煮给她吃?脾气臭还帮她浇花洗衣就差把自己弄成个家庭主夫。

它朝江厉叫,又朝云绽叫。

云绽只当自己没看见中秋告状,继续美滋滋享用水果。

自家结出来的果子就是稀奇,要不是怕牙齿疼,她可以从天亮吃到天黑。

中秋告状无果,一只狗癫狂地冲出家门。

江厉给花浇完水,缓步走到云绽身边。嘴里咬着半颗硬糖,嘭地一声咬碎,囫囵着咽下。

他单穿一条黑色运动裤,走到她面前,躬身闻了闻。

云绽拿着牙刷,小心翼翼凑到镜子前看自己的牙齿,嘴里刚刷出沫,他就来了。

亲昵地圈主她的腰,脑袋埋进云绽颈窝里,江厉闷声闷气地问:“还是和老子睡觉舒服吧。”

小五抢被子踹被子是出了名的,哪里比得上他细心。

“嘴里一股酸味儿。”皱眉:“快去刷牙。”

云绽捂着唇,把果盘递给他,自己忙往楼上跑。

盛鸿涛他们在云山玩了几天,云绽和江厉陪着他们上山下河,把乡野能玩的项目都玩了个遍。

刚送走那三位,他忍不住想和她好好亲近一番。

云绽喝了口水,冲干净嘴里的泡泡,轻声:“没觉得。”

江厉闲散地笑出声,抱着云绽的手收紧,还想说什么,云绽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以为是夏丛找她,忙拍怕江厉的手,逃开。

来电显示——周沛。

尤其他外出时身边还总带着条恶狠狠的狼狗,云绽跟着他,走哪都是引人注目。

洗完脸,江厉扯了张干净毛巾擦干水渍,看着要到饭点了,琢磨着今天做什么饭好讨自家那位欢心。

路过房间门口,江厉听见一点动静。

脚步停下,转弯朝房间走去。

开门——

江厉也在刷牙,用的是云绽的牙膏,刷完后埋头洗了把脸。

为了方便收拾,来云山半个月的时候他就去把头发剃成了寸头。

江厉长得本就桀骜,如今没了头发修饰脸型,眉眼比以往多了几分凶厉,看上去更是不羁。

云绽立在窗边,她回过头,眼睛有哭过的痕迹。

她说:“江厉,我们回去吧。”-

江厉从没问过云绽为什么突然跑回云山。对他而言那是她的隐私,纵使两人亲密如此,她不想说,他也就不勉强。

淮序机场,一男一女、一高一矮牵着手走出。

江厉穿着一件黑色冲锋外套,黑色运动裤,身姿挺拔;头发紧贴头皮,眉骨野训不羁。他一贯潇洒,走哪里都独来独往,这次回家,手里拎着云绽满满的行李不说,还牵着一条傻乎乎晕机晕得站都站不稳的狼狗。

另一只手牵着云绽。

只要她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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