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1/5)
南鸢心猛地下坠。
她顾不上思索就被齐大水带到了队列前头官家面前。
官家往后退一步,似乎是在上下打量她,随后才道:“到处认主,不愧叫鸢鸟,可谓是人中猛禽了。”
到处认主?南鸢想不通自己是哪里出了错,忙跪在地上道:“奴婢惶恐,奴婢知错。”
“朕的福宁宫容不下你,倒要抱着花去慈萱宫献殷勤?”官家唇角淡淡勾起,浮起模糊的笑。
南鸢恍然大悟,怪不得适才在太后宫里官家就嘲讽自己,原来是因为自己私自去了慈萱宫而生气。
自己这回是真做错了,一仆侍二主,这是犯了大忌!
南鸢后背起了一层汗,自己只想着与太后牵线却忘了官家忌惮她们。怪不得官家适才没给自己好脸色!这也怪不得官家,若是她自己的仆从去了喻姨娘那里献殷勤,只怕她早将这仆从逐出去了。
天子一怒浮尸千里,南鸢越发惶恐,她脑子飞快转动:“奴婢不敢隐瞒,当初有了太后娘娘引荐奴婢才得以入宫服侍官家,做奴婢的不敢忘本。再者还有一层想头。”
“喔?”官家眉梢动都不动一下,显然并不相信。
“官家忙于政事,做仆从的便应当主动分忧,捧花去慈萱宫好叫太后娘娘知道官家惦记着她,以缓太后思念官家之心,是替官家尽孝的意思。”南鸢搜刮肠肚才想到这么一番说辞,也不管其中有几份说服力,拼命先堆积上再说。
旁边的齐大水听得眯了眯眼睛:这份说辞着实拙劣,堂堂天子需要你个仆从代为尽孝?
看来南鸢姑娘是难逃一劫了。
齐大水觑了觑南鸢,她应当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此时跪在地上,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了一样,巴掌大的脸蛋扬起来,樱唇微微张开,又黑又大的眼睛里盛满乞求,水雾蒙蒙,眉间微蹙楚楚可怜。
啧啧啧,若是官家是怜香惜玉的也就罢了,偏偏官家不吃这一套。齐大水心里怜悯道。
果然就听得官家冷冷道:“替朕尽孝?好大的脸。”
齐大水轻轻别了别嘴角,有几份替时娘子可惜,也不知官家会如何处罚她?
谁知官家再没说什么,只冷笑了一声转身就往前走了。
南鸢和齐大水双双愣在那,南鸢小声请示齐大水:“公公?”
齐大水也没看懂,他昂起头瞧了瞧官家的背影,急匆匆道:“时娘子,还不赶快谢恩?”便快步追随官家而去。
南鸢糊里糊涂跪在地上谢恩,待官家依仗都过去后才直起了身子。
之前每次见到官家都不是什么好情形,没想到这次他居然网开一面。
南鸢望着远去的一队人小心拍拍胸膛,这一回可谓是有惊无险。
只不过之后的确要留意好与太后的交好,原先自己是进宫做客与太后交好也无可厚非,如今既然成了福宁宫的人便要小心些与太后往来才是。
再加之官家原本就忌讳她爹是前朝宰相,再加上与太后私下交好,只怕自己的脑袋都不够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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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撷英殿里何娇鸾的女使们一个个脸上喜气洋洋,正围着何娇鸾梳洗。
其中一个绿衣的女使凑过来道:“听说官家今天出了宫就责罚了那个时娘子一顿。”
何娇鸾手里握着发梳,沉吟不语。
绿衣趁机道:“婢子觉得时娘子并没有她所说得那般受官家喜欢,嘴上对官家的行踪了如指掌,实际上官家当众就驳了她的面子。”
旁边的红儿有些不屑:“不就是吹嘘吗?狐假虎威这一套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