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成了师尊的白月光

7、溪水(3/3)

射出如梦似幻的瑰丽奇景。

林长悯缓缓转身。

叶执衣袂翻飞间似瀚海波涛,立于铸塔外光与影的交界处,黑暗顺着眉尾延伸,将瞳孔染成纯粹的黑。

他自生得一副好皮相,可在此刻却如同一座冻结的雕塑,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像怕惊碎什么。

林长悯早就做好遇见叶执的准备,可真到了遇见时,他才发现自己有多抗拒。

他被男人护着,衣袍却难免沾染上泥土。

当日邢堂,叶执一袭海蓝衣袍,清雅绝尘,隔着手腕粗的栅栏,居高临下地问他:“这一年,你去了哪里。”

他衣衫褴褛,灵力被锁,形同废人地跪在牢中,染血十指死死抓着栏杆向叶执祈求:“真的不是我。”

百年时光打马而过,叶执眉目一如往昔,气势更加逼人。

他却成了真正的废物。

林长悯忽然觉得百年还不够久。

他还是不愿意见到叶执。

一地冰霜碎屑消融,如同谷中溪水,他与叶执分站两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