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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正在为公司下一步投资计划发愁,南瓷多拍了几张,他就不耐烦让人出去。
南瓷一声不吭地走了,等他再想起这件事时,是在三楼他的写词室里看见一串两人的照片。
彼时南瓷完全没记仇,还告诉他,以后要把我们俩的生活轨迹都记录下来,直到把这间屋子的四面墙全都填满,等以后我们老了再看这些回忆。
不用担心落灰,因为我就挂几天看看新鲜,等我买的相册到了,我把这些全都装到相册里,一年一个!
后来他离开,留下的除了那枚戒指,还有这两本落了灰的相册。
应修景拿纸巾一寸一寸擦干净,好好保存起来,想他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看当初那个不识好歹的自己。
临星推门而入时,恰好看到这样一幕,从前在他心中代表着严肃和自律的应修景,居然破天荒地为了男人改变自己的事业计划,跑去歧合工作了好几天。
在青天白日里放下工作,看着另一个男人的照片发呆。
临星越来越觉得,自己选择回来是个错误。
都说世事无常,没想到,应修景居然也在其中。
“也不知道我是高估了自己,还是高估了你。”临星说。
话音才落,周然的声音传进来:“你怎么上来的?!”
两个人站在办公室门口,只见应修景抬眸,阴鸷的视线锁定他们:“出去。”
临星自然不能出去,他狠狠推了周然一把,固执地反锁了办公室门,来到应修景面前:“Royd,看在我们曾经并肩作战的那段时光,你再帮我一次。”
应修景问:“帮你什么?”
“陆钰起不打算给我活路。”
应修景早就料到了。
从临星突然回国,到自己的生意被宜起工作室撬走,这一切都是陆钰起的报复。
这笔账,应修景记下了,但不是为了临星。
见应修景面色无常,临星急了,攥着拳头上半身前倾就要趴在桌上:“应修景,我是为你才回来的!”
“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不会跟她离婚,更不会放弃大好前途回国当个小歌手。”
“你在纽约不也是歌手?”
“我是rapper!”临星反驳。
应修景不觉得这两种有什么不同,反正都是荧幕靠脸赚钱的。
“Royd。”临星看着他:“这几年我心里一直有你,在纽约的每一个夜晚我都能回忆起和你一起喝酒,听你讲述宏图的那些日子。”
应修景从鼻间哼出一声嘲讽的气音:“每一个夜晚?你妻子知道吗?”
“……”
“你是如何在想着一个男人的同时,和一个女人做.爱?”
临星吞了口唾沫:“难道你就没有想着我,和南瓷做.爱吗?”
“从来没有。”应修景看着他,目色微沉:“刚刚你的问题,我现在回答你——你高估自己了。”
临星咬着牙:“当初是你为了留下我,保留了我在昼溥的股份,还说昼溥随时欢迎我回来。”
“我也做到了不是吗。”话毕,应修景摊了摊手,神色疲惫:“我承认当初对你说的这些话是带着感情的,但也跟你说过,既然做了选择就不要后悔。”
应修景虽然在看着他,可眼神却空洞,仿佛透过了他。
“你的确陪我一起将昼溥做大做稳,但也的确在最危机的时候离开。我懂尝过糖就忍受不了苦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