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莲,专克白月光(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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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粉彩瓷瓶落在地上砸了个稀烂。

“随风!”桑遥惊叫一声赶紧扶起高随风,紧张地查看着他的脸颊,“受伤没有?”

随风?

听到桑遥这样亲密地称呼自己弟弟,一股怒火夹杂着嫉妒与酸楚冲上头顶,他疾步向前拉开桑遥要打高随风。

“让开!”高随云拽着桑遥想要将她拉开,桑遥大声道:“高随云你疯了不成!他是你弟弟!”

“你还知道他是我弟弟!”高随云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双拳攥的咯吱作响,“你对得起我吗?你忘了你曾经说过的话吗?你不是说无论什么情况都会在我身边吗?”

一连串的质问砸向桑遥,高随云心痛难忍紧紧抓着桑遥的双肩。

“够了!”桑遥颤抖着声音,红着眼眶看他,“我对得起你,我已经把命都给你了!”

高随云浑身一僵,桑遥挣开他的手,从脖颈处拽出一根红绳取了下来,她握住那块由上等檀木制成的木牌,木牌一面雕刻观音像一面雕刻生辰八字与一个‘云’字。

桑遥双眼含泪,举起手中的木牌,“你不是一直质疑我帮你治腿的动机吗?”高随云看着有些眼熟的东西,伸手接过,看清后神色顿变,“这个怎么在你手里?”这块木牌是他母亲送给他的护身符,在寺庙里供奉了七七四十九天。

护身符早在十年前就遗失了,为何会在桑遥手中?

桑遥见他震惊的模样,将多年前的事情说了出来。

“世子想必早就忘记了,十年前的冬日,你在街上买了一个绣娘所有的绣品,这个木牌当时就遗落在那里。”

高随云越来越疑惑,记忆中并没有出现在桑遥所说的事情,一旁的高随风却脸色一变,上前一把夺过大哥手中的木牌。

桑遥继续道:“那年,我爹因馋酒偷喝了酒楼里一坛十分名贵的酒,被发现后家里无力偿还,店老板扬言若是月余不还清,就要把我卖到青楼偿还,我娘借遍了亲戚朋友,又日夜赶工做绣品。”

那天她娘带她去街上卖绣品,眼看天就要黑了,却还有一小半没有卖出去,她十分害怕自己被卖掉,站在路边一直哭。

“你哭什么?”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小桑遥泪眼朦胧地抬起头,见到一个吃着糖葫芦的锦衣少年站在她面前。

她抬着小手指着母亲的摊位,“娘的绣品卖不掉,没有银子我要被卖掉了,呜呜呜!”

寒冬腊月,小桑遥冻得脸色青白,眼泪一滴滴地掉在地上可怜兮兮的,说话的声音都在哽咽。

少年温暖的手摸了摸小桑遥的头顶,“别哭,我全都买了!”

少年牵着她走到摊前,将荷包里的碎银子全都倒了出来,买走了她母亲所有的绣品。

“快回家吧。”少年微笑着离开了。

桑遥红着眼看向满眼疑惑迷茫的高随云,“你救了我,现在我已经全都还你了,我没有半点对不起你的地方!”

她用尽全身力气说完,过于激动的情绪冲击的脑袋微微眩晕,桑遥后退两步扶住茶几尽力平稳自己的情绪。

无人说话,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

高随云怔愣地看着桑遥,好半晌语气迷茫地道:“我、我不记得有这件事。”

桑遥声音低低地道:“不管你记不记得,这件事也已经过去了。”

高随风捏着手里的木牌,用力到手指泛白,他的心情复杂到了极致,眼神逡巡在二人身上,感觉很荒谬。

他声音喑哑地开口,“大哥当然不记得这件事,因为那天买下那些绣品的人是我。”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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