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男重来一次后(快穿)

20、一同见证(3/4)

了那么一句坏话,这当事人偏偏还找着他回应了!

试问,有哪个男子被说是倒插门的赘婿,被明里暗里暗示是个吃软饭的会开心?

哦,不对,这话不是他说的,他只说了要让其砚立字据。

等等,刚刚其砚说要请他见证立字据???

他小心翼翼抬眼觑了眼其砚的面色,似乎也并未生气,摸不清状况,他硬着头皮回了一句:“其兄果真情深意重,与公主真是天造地设、天作之合,立下字据后定当与公主更鹣鲽情深、鸾凤和鸣、羡煞旁人……”

眼看其砚面色渐缓,他一口气将自己所知的所有赞美夫妻般配、情感美满的词语都说了出去。

话音落下,他抬头,也不知为何,明明是一般年纪,面前这位新科状元,也不过当了几天翰林院修撰,身上的气势倒是慑人,比他爹还可怕。

其砚听闻这一长串的赞美之词,矜持地点了点头,觉得这个书生长得也颇为眉清目秀。

而那书生一时卡壳,为什么觉得其砚似乎还没听够的样子。

而前面嚼了一堆舌根的书生们心里正暗暗叫苦,他们不认识其砚,但薛正明分明是认识的,甚至是前面看见了当事人在场,故意放任他们更可了劲儿的得罪人。

你家世显赫,倒是不怕其砚,我们怕啊!

一群人饶是因为家世得罪不起薛正明,此时也不由生起了几分不满。

于是,现下看见其砚虽然仍是面无表情,但不知为何他们便从中读出几分松快,加上有了打头阵的,一群读书人马上接了下去。

他们纷纷开始夸赞起其砚文采斐然、能力出众、相貌堂堂,公主琼花玉貌、天人之姿,祝两人夫妻相宜、举案齐眉、百年好合,甚至连早生贵子之类的话都说了出来……

果然,虽然仍是面无表情的其砚再次矜持颌首,方才一直笼着的紧张与莫名叫人战栗的气氛便是一松。

其砚视线扫过这群书生,虽然狗腿了点,但“寄人篱下”,见人说人话也是重要技能。

看在这群人长得还颇为眉清目秀的份上,便放过他们一马。

而薛正明的脸色却是黑如锅底,眼看着周围一群方才还附和诋毁的人转眼便变了脸色,他心里暗骂:一群狗腿子。

但同样身为今科进士,已入朝为官,他还做不出自己亲自上阵当众诋毁同僚之事。

“其修撰,今日这出木偶戏当真是精彩极了,想不到其修撰不紧论断文章写得好,便是连木偶戏都会写,倒是不愁生计。”他笑意盈盈,意有所指。

若说士农工商,商已是末等,那写木偶戏为人取乐,则更是下等。

其砚却没接茬,他疑惑地眨了眨眼:“你认识我?不知兄台名讳?”

薛正明一滞,面上的笑容都僵硬了几分:“在下姓薛,与其修撰同样是今科进士。”

其砚恍然大悟:“薛兄。”他顿了顿,只是还未想起来这人是谁,“那便希望在下与公主大婚之后,薛兄还能得有空暇前来同行。”

同样意有所指,他嘴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希望来年开春以后,薛兄还未自顾不暇。

薛正明听闻这话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他被其砚这副分明从未将他看入眼里的态度气得牙痒痒,也未深究,偏面上仍是挂着笑意:“其修撰一人?不若与我等同行去用午膳?”

这时,旁边一随从突然抬头,看了眼其砚身后微掩的门扉,张了张嘴,却突然感到一阵冷意,正对上其砚冷冽的视线。

他不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说话。

而其砚再次拱了拱手:“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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