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要被卡车直直撞上。
他平复心跳,又有些疑惑。这位年轻有为的老板一向沉稳谨慎,怎么今天这么不注意。
周然定了定神,发现陈峋死死地把着车门,眼神紧盯一个方向,脸色前所未有地紧绷。
他跟了陈峋三年,即便在公司融资和投资人博弈的谈判桌上也从未见过陈峋这幅模样。
周然有些担心:“陈总,您怎么了?”
陈峋恍若未闻,仍看向车外。
如果他的目光有实体,恐怕此刻已经穿透车窗,将站台上的那个人牢牢缠绕。
周然顺着看去,只看到一辆在公交站台旁停下的出租车。
出租车缓缓起步,站台上空了。陈峋没有任何迟疑地说:“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