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死后十年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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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水服务生,说话很难听,罗安年跟那人吵了几句,吵不赢就走了。”

面对这种事情,但凡有点良心的都觉得不合适,可是人家服务生也要讨生活,这次帮了忙,保不准晚上就被辞退,不能一劳永逸解决问题,别人能做的,就是尽量劝某些人别太过分。

古均若有所思:“罗安年在那些二代少爷中间的处境,就跟林小姐你的处境差不多吧?”

这话听起来奇怪,林相忆皱皱眉头:“古队长你用的形容词好奇怪,不过莫名觉得有点贴切,差不多吧,我待遇比他好点,林家在外头对我还是不错的,他已经是罗家的主事人,基本上除了做生意,平时没什么人愿意带他。”

就是这种微妙的孤立,让罗安年在打错电话后绕了一圈都没找到人来救他,等警方因为黄戊华彻查酒店大楼发现他死在楼梯间的时候,尸体都凉了。

古均微微点头,看着自己的笔记一会儿,又找出一叠资料让林相忆辨认:“林小姐,你都说这么多了,不如多说一点吧,这些都是我们这几天收集到的、罗安年死亡期间联系的所有人,你看看有没有具体印象的。”

林相忆看着档案的厚度,欲言又止,她看看旁边还在听的金芊倩,想说什么,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金芊倩也是个人才,她举起林千诺给的那个大果盒,问:“看起来需要不少时间,要不吃点水果?”

“……我谢谢你啊!”林相忆哭笑不得地拉过那叠档案,忍不住嘀咕,“我们这就是为了陈嘉诗学妹的事,怎么忽然变成这样了?”

虽说资料确实不少,不过林相忆记忆力好,她准确说出了每个人的情况,基本上联系到的每个人都跟罗安年没有太多接触,有些可能就是点头之交,谈不上有没有矛盾。

看到最后,是易家的人,分别是易家大少爷易绝、易家二少爷易涂、易绝母亲黄灵珥。

林相忆愣住了:“怎么……都是易家人啊?”

刚才她在走廊里听见的声音,明明联系到易绝的人不是易家人,而是罗安年比较熟悉的一个酒肉朋友,他联系到的易绝。

古均喝了口茶水,解释道:“罗安年的朋友那天有到尚凯辉的婚宴上庆贺,不过他没有尚家发出的请帖,所以是跟着罗安年进去的,晚上本来应该在酒店中开房等待第二天的婚宴,但是他女朋友联系他,就离开了酒店去赴约。

“所以晚上找到他时,他并不在酒店里,可是他听了转述到他这里后已经模糊不清的传话,就以为不是什么太紧急的情况,就给易绝发了信息,因为他跟易绝也有做过生意,在尚凯辉婚宴上的人里,他只跟易绝可以说得上是有点关系,所以找了易绝。”

解释反而让林相忆产生了更多的疑问:“等等古队长,我知道能联系易绝肯定是因为只认识他,不然联系谁都不能去联系他啊,他脾气不好,其他人不敢给他添麻烦的,问题在于,只联系了易绝一个人,怎么把他弟弟跟母亲的资料也给我看了?”

从林相忆下午听到的内容来看,受害者一家咬死了人就是易绝杀的,因为易绝跟罗安年之间因为生意发生过摩擦,但具体是什么生意,林相忆没琢磨明白,毕竟是半路偷听的,实在难以从只言片语里把整件事还原出来。

古均沉吟了会儿,道:“因为易绝坚持自己没看到消息,说那天他喝多了酒,弟弟送他回房间,我们联系了他的弟弟易涂,但是易涂说自己半路遇见了母亲黄灵珥女士,接着黄灵珥说找他们有事,就让易涂把易绝送回房间后跟自己去找黄戊华的父亲。”

那天的酒店里,简直一场大戏,每一层楼都在发生自己的故事。

顶楼是尚凯辉打杀了妻子江婉琳,下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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