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蛇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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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伦急了,疯狂给她使眼色,嘴角配合花白的胡须扯动。少校让你喝茶你还真敢喝啊?

卢箫的手在空中停下了。

“还是老维懂我,”唐中校哈出一串混浊的烟雾,“我是说你自己到我办公室喝茶。

卢箫向后退了一步,立刻立正站好。

“不好意思,是下属理解能力欠缺。”

唐中校在烟灰缸上磕了磕灰,扁嘴:“怎么会呢,你的脑子在当年那批人里可数一数二。”

卢箫沉默不语,灰蓝的眼睛像大雾的天。

维克伦上尉再次替她着急。作为下属的老父亲,他操心坏了,眼色使得越来越卖力: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但你得赶紧道歉,不然有你好受的。

唐中校冷笑了一声,把烟按灭,站了起来。

“走了一年多了,连封信也不来,可见有多讨厌咱们警卫司了。这次上头还把你调来,真不好意思,苦了你了。”

话语中尽是讽刺。

埃布尔和维克伦这才恍然大悟,额角上的汗替卢箫越渗越多。

但维克伦上尉实际上在暗暗为卢箫鸣不平。这位下属重情重义,出差后经常给同事们带礼品,也会帮忙举办生日会之类的活动。

至于为什么一年内没联系过唐中校一次,他也心中有数。谁敢给那女人写信呢,不自找不痛快么。

“对不起,长官。”卢箫并不想辩解什么。她知道这女人在故意找茬。

“那你一会儿来我办公室,我们好好叙叙旧。”唐曼霖眯起眼睛。

维克伦上尉担忧的眼神一如既往。

他抬起手,想叫住卢箫说些什么,但一句话打断了他的动作。

“各位把茶喝完,别浪费。”

**

走进唐中校的办公室时,卢箫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没再像以前一样起应激反应。

眼前闪过沙巴丛林中的枪林弹雨。

她知道了,这或许叫麻木。

唐曼霖脱下外套,挂到门边的衣帽架上。她的办公室一直富丽堂皇,也一直暖气很足。

卢箫也有点热了,但并没有脱下外套。她并不认为自己会在这里待很久。

“不是想离警卫司远些吗?”唐曼霖没再主动靠近她,只是往豪华的真皮办公椅上一坐。

“我没这么说过,还望您不要误解。”卢箫冷冷道。

她放弃了挣扎,决定硬刚到底。自多年前暗无天日的监.禁后,她便已经体验过了地狱最深处的折磨,从此再无所失去。

唐曼霖喝了几口水,站起来,走向右侧的一面墙。墙的正中央是时振州大元帅的挂像,旁边是最新版的世界地图。

她在地图前站定,盯着赤道附近的领土,若有所思。

卢箫一动不动,任她发落。

反正无论去哪里,都是一份工作。一年到头来都是一个人,都回不去家,没什么分别。

“你这么有奉献精神的人,就应该到大家都不愿意去的地方发光发热。”唐曼的手指抚摸了一下赤道的线,又划了划中东地区。“比如北赤联的拉瑙,比如西伯利亚,再比如……”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唐曼霖皮笑肉不笑,抬起手,食指点到一个地方。

“那你去开罗海关盖章吧。”

作者有话要说:

茨威格:我不姓茨(流汗黄豆)

部分老读者可以看内容提要,根据自己的情况跳订哈~

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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