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蛇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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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从医学水平推断出的。而蛇人的总数量不会太多,但也不会太少。

印证此猜想的很重要的一点是——拉弥教。

南北赤联的国教。

拉弥教的圣物是蛇,他们唯一的主“拉弥”便是蛇之女神,半人半蛇的怪物。在南北赤联中,杀蛇是犯法的。赤联人只是在崇拜自己的族群,万分合理。

眼前闪过某些细长的瞳孔。

她想到了在黄少将的办公室中看到的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她想到了失踪的南赤联外交官。

她想到了……

脊背突然渗出冷汗。

她突然觉得不再认识这个世界。

不是恐惧或排斥,只是单纯的陌生。就好像都已经学到了高数,突然有人告诉自己“1+1=2”其实是错的。

孤独感伴着渺小感,如洪水般袭来。

卢箫愣愣地站在原地。

白冉好像误解了她表情的意思。

“放心,只要不说出去,你就是安全的。”

“为什么要包庇我?”卢箫干巴巴地问。

“因为我想。”

“……”

“世界上很多事情不需要理由,不是吗?”

这件事情不是。

但卢箫终也没能问出口。

**

那天晚上,全家一块吃饭时,卢箫比往常更加沉默。每当看到哥哥那张帅脸时,她就为此由衷地悲哀。

她为拥有这样一个哥哥感到耻辱。

好在白冉的情绪很足,让饭桌的氛围不至过分压抑。

娜塔莉亚和绫子什么都没有察觉,表面上,这间柏林郊区的小房子里和平常一样温暖。

是生活偶尔这样,还是一直如此?

咽下最后一口白米饭,卢箫的灰眼珠充满迷茫。

一直如此。

白冉眯起的绿眼给出了答案。

**

晚上,卢箫察觉到了另一番异样。

在安排住宿时,卢箫以为白冉会要求和自己一个房间,毕竟自己房间的那张床挺大。

但白冉不仅主动睡到了隔壁满是灰尘的客房,且毫无找上门来的意思。

睡前,卢箫担心地站在门口。

“如果冷的话,我房间的暖炉也给你。”

柏林晚间气温很低,对一条蛇来说,一个暖炉怕不够。

“不用了,谢谢。”仍没换睡衣的白冉坐在床的角落,像一座雕塑。

卢箫疑惑地歪歪头,然后离开了。

临走时,留下了一大桶刚打的饮用水。

**

第二天,在经过客房时,卢箫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处。她习惯于早起,一直是全家起得最早的一个。

门缝中没有热空气传出。

白冉晚上没有开暖炉。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多管闲事,但她没控制住,焦急地敲了门。

没有回应。

白冉在冷风中瑟缩的样子历历在目,卢箫的心悬到了嗓子眼。该不会冻死了吧?

于是她顾不得什么礼节,直接开了门。

床上的白冉裹在薄薄的被子里,如死了般一动不动。

卢箫一惊,冲上前去,手指率先伸到白冉的鼻孔前。幸好感受到了气息,她松了口气。

但从这条蛇的皮肤状态来看,感觉并不是很健康,像是生病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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