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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拉弥教徒?”卢箫疑惑地蹙眉。
白冉的眉毛微微抬起,很嘲讽的样子。
“打着信仰的旗号搞群体压迫,逼女人当附庸,我怎么可能信这种丑陋的宗教?”
“那你信什么?”
她嘴角向下扯动:“我信我自己。”同时,眼镜顺着高鼻梁向下滑了一丝。
“……”卢箫垂下眼,开始思考这句话的含义。乍一听很荒唐,但细品又会觉得十分合理。也确实是白冉能说出来的话。
罗纳河上,三两只渔船驶向远方,渔船上的渔夫一边抽烟一边聊天,其乐融融。他们抽烟的样子很快乐,很自得,仿佛那是极乐世界。
“你要烟么?那边有烟酒商店。”卢箫指向街道尽头。
白冉笑着摇了摇头:“现在不抽了。”
“欸?”出乎意料。卢箫清楚记得,当年打仗时,这女人抽烟抽得很凶,只怕把肺都抽坏了。
然而,那双比翡翠还清澈的眼睛映照着河面的波光粼粼,侧脸如温柔的母亲。
“你不喜欢烟味,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懂?】
从爱上卢箫的那一刻,白冉就不再抽烟了,感兴趣的读者可以回顾一下是从第几章开始的hhh
第48章
人可以靠回忆度日吗?
在那之后的几个月里,卢箫仍会不时想起和白冉在南欧的日子,就好像回忆才是现实,但现实并不会成为回忆。
阳光和快乐之城。
白色的小房子排列在矮矮的斜坡上,欢乐的笑声从枝头滚落,一直滚到海边,融进满是贝壳和花蟹的沙粒。
白冉赤脚站在海边,日光暖到融化,海风吹起她长长的金发。
——你现在喜欢海了吗?
——喜欢。
——是因为我吗?
真是一如既往的自恋,站在一块礁石边的上尉想。但她决定让这条蛇继续自恋下去。
——是。
然后,白冉转过头来,嫣然一笑。
而也就是在那一笑过后,卢箫觉得更加寂寞。
她们在那不勒斯挥手分别。一人坐上驶向开罗的轮渡,而另一人坐上开往里斯本的蒸汽火车。
白冉说,她要回哥伦比亚。
卢箫想,她要当残雪去了。
警司长办公室内,卢箫在整理中期汇报的材料。
那张保释单浮现了出来,白冉的字迹跟新的一样,甚至还能闻见些墨味。
卢箫想起了很久以前,在旧欧出差时看到的报纸。有一面是人物专访,而那期的专访人物刚好是“司愚”。
各色政治讽刺油画下面,有一小段对话让她记忆犹新。无论过多少年都是如此。
——很多人都认为您的原名“司千秋”更好听,更有诗意。为什么您最终却选择了“司愚”作为自己的艺名?
——“司”即“掌控”。在这个世道,“千秋”我掌控不了,能掌控的顶多是我自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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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8日这天,卢箫收到了一个包裹。包装得很华丽,像给小孩子的生日礼物。
而打开一看,果然是生日礼物。在邮件送达时间难以估计的今天,这件礼物到达得实在太过准时。
一个又长又扁的物体占据了盒子大部分空间,里三层外三层包得很夸张;它的下面则是一张竹炭纸写的贺卡。
又是北赤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