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蛇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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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这么无情,竟然还有力气跑步。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白冉抬起了头,狡黠一笑。

——所以即便是我这样的恶棍,也会控制不住陷进你的魅力之中。

……

“家属呢?你是她家属吧?”

一个粗暴冰冷的声音将人硬生生从梦境之中拽了回来。卢箫努力睁开眼,看到一个白大褂从手术室中走出。

“是。”

“叫你半天了,没听见吗?”半夜起来工作谁都不容易,有脾气也是正常的。

“对不起。”没办法,她太困太累了,刚才一直没听见医生的呼唤。

“她老公呢?”

“是我哥哥。”

“人呢?”很不耐烦。

“死了。”

空气突然安静。

医生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语气也柔软了不少:“那你是她小姑对吧,进来看看你侄女?”

“侄女?”这个名词很陌生。六年以来,她只有一个侄子。

医生扁扁嘴,叹道:“对,女孩儿。我希望你们家没有重男轻女的传统,不然这个头胎可不太妙。”他见过太多因婴儿性别而闹得不愉快的例子了。

“没有没有。”

卢箫立刻跟着医生走进手术室。

病床上的凯瑟琳奄奄一息,整张脸只能用惨白来形容。她的皮肤本就和雪一样白,现在更是白得可怕。

好在还有呼吸。看到那有规律起伏的胸口后,卢箫放下了心。

“看,这就是你侄女,六斤六两。”一个小护士靠了上来。

卢箫看向护士怀里那团毛巾。

肿肿的眼皮,脸皱得像干透的苹果,所有的婴儿都丑得出奇的一致。说实话她对婴儿脸盲,看不出这个侄女和六年前的侄子有什么不同。

小护士低下头,微笑评论道:“很健康也很漂亮,她这鼻子随妈,将来会很挺的。”

有些新生儿会睁开双眼。

而这个刚出世的小侄女恰巧就是这样一个新生儿。在出世后的一个小时内便感知到了外界的刺激,并以睁开的双眼回应。

而也就是那一刻。

卢箫愣住了。

抱着她的护士也愣住了。

灰色的瞳。

而婴儿的头发也是深灰色的,如稀释到一定程度的墨汁。

小护士看看婴儿,又看看卢箫,看完卢箫,又看看婴儿,形成了永动机。毕竟,灰发灰眼实在是一个极为稀缺的外貌特征,且跟其病床上的母亲极度不符。

卢箫眨眨眼,尴尬微笑。

“多少有点家族基因在。”

**

一家人围着刚出生五天的婴儿沉思。

身体恢复了些许的凯瑟琳拾起了本能的母爱,抱着自己的孩子爱不释手,但她的表情也同样是沉思的。

婴儿的灰发灰眼实在太过特殊。

凯瑟琳是金发蓝眼,已故卢笙是栗发褐眼,娜塔莉亚是栗发绿眼,绫子是黑发黑眼,卢安是栗发黑眼——只有卢箫一人是灰发灰眼。

莫名其妙的巧合。

得亏自己是女人,不然跳进莱茵河也洗不清了,卢箫暗暗捂脸。

娜塔莉亚咳嗽一声,郑重其事地从科学角度解释道:“隔代遗传,和箫箫一样。她爷爷的发色和瞳色就是这样。”

这确实是事实,却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绫子咯咯笑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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