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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么想摸宋时蔚的身子吗?
不行,白榆。
自首吧。
白榆用力的握着房间的门把手。
现在就去自首。
人一辈子很长的,过不下去了。
死吧。
第54章
白榆最后也没有出去, 主要的原因,他不敢开门。
白榆缓了会,缓慢的从尴尬中解冻, 一点一点往后退,重新躺回床上。
他把头埋在枕头里,想着要不把他闷死算了。
可惜死不了。
白榆翻过身,一只胳膊枕在头底下,另一只胳膊去拿手机, 开始搜索。
‘强吻男的怎么判罪?’
‘猥亵判几年?’
‘如果父母入狱,会对孩子有哪些影响?’
搜出来的结果全是各种律所咨询机构的广告, 白榆查了几个问题后就放弃了。
让……宋时蔚打我一顿。
打断我的腿?
打断哪条腿?
白榆视线向下往下面看了一眼,卡顿几秒后,受不了的一巴掌拍到脸上,捂着脸更想死了。
我只是想摸一下。
最多梦了点不该梦的东西……
真没想干别的。
‘咚咚咚咚——’
门外忽然响起规律的敲门声。
白榆被敲门声吓的一激灵,卷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两眼一闭,装成还在睡觉的样子。
敲了会见没有回复, 房门被缓慢地推开了。
“爸爸?”一只小崽崽走了进来。
白予安看见床上的一团,走过去,小手推了推白榆,“爸爸!要起来了。”
“爸爸。”白予安努力喊着, 歪着小脑袋,把脸蛋凑到白榆脸前,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盯着白榆看,“起床了。太阳公公晒屁股了。”
“爸爸。”
白榆实在没办法继续装睡了,装成刚醒过来的样子,睁开了眼。
白予安见爸爸醒了, 灿烂地笑了起来,“爸爸。爹地让我喊你吃饭了。”
“……哦。”白榆沉重的闭了闭眼。
该去死的事,总归还是要去死。
白榆慢手慢脚的从床上下来,穿上拖鞋,小心的从门外望了一眼,确认宋时蔚不在才出去。
“爸爸?”白予安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白榆后面,看着爸爸奇怪的动作,眨了眨眼睛问道:“在找爹地吗?爹地在书房里。让我们先吃饭。”
“哦。你先吃。”白榆的视线往二楼书房瞟了一眼。
他现在吃不下一点东西。
死可怕。
等死更可怕。
白榆站在原地给自己做了三分钟心理建设后,准备去送死。
冷静。
冷静点。
没事的。
如果一会宋时蔚生气,就让他打你一顿好了。
不要怕宋时蔚。
没什么可怕的。
短短几步路白榆走了半天,他硬着头皮,僵硬地敲了两下书房的门。
“进。”低沉的声音从书房内响起。
白榆心脏猛地跳动,尽量冷静的把房门打开了。
宋时蔚坐在桌前,身上的衣服对比上午换了一身,头发被打理的整齐,领口系着领带,袖口平整,一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