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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不一样。
诸伏景光抬眼看向摇摇晃晃地走在前面的威雀。
今天的威雀异常的疲惫,是绝佳的机会。
“威雀,不可以直接睡觉,要好好洗漱。”见威雀直接就要栽到床上,诸伏景光严肃地说。
青年抿了下唇,不情不愿地挪进了浴室,好好洗漱干净后才穿着宽松的白衬衫出来。
刚洗完澡的苍白皮肤总算有了些许血色,在略显昏暗米黄色的灯光下染上几分暧昧的美感。
他一头栽到床上,衣摆被蹭起,露出一段纤瘦的腰身,银白的导电丝缠绕而上,隐没在衬衫里,还滴着水的白发洇湿了床单,暗色的水渍点点蔓延……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
现在应该不会有人监视吧?如果有,再怎么样我也不会没用到完全察觉不到。
所以……
“威雀,不可以这样睡觉,要把头发吹干。”从衣帽间搜出吹风机,诸伏景光把已经要睡晕过去的威雀拎起来。
威雀讨厌吹风机。
那种嗡嗡声对于他来说太过于吵闹,如果是他一个人,他绝对不会主动去吹头发,哪怕他戴着降噪耳机。
但是如果有一个能安抚他的人给他吹,他就勉强能接受。
过长的白发被吹风机吹得蓬松起来,像一团逐渐变大的棉花糖。
趁着这个机会,诸伏景光悄悄地将两根断发收集起来。
“贝利亚是我的朋友,与组织无关,这次任务对于我们两人来说太危险了,所以我找了他帮忙。”威雀突然开口,“他叫我好好跟你解释,他说聪明人总喜欢多想,希望你不要多事。”
我不是组织的人,你的事跟我无关,希望你也不要多嘴。
这才是那个贝利亚的真正意思。
看来这个贝利亚就是那个声音的主人。
什么啊,这不是完全被拿捏了嘛。
诸伏景光暗恼于对方的傲慢与神秘,但又无可奈何,说到底他根本没有关于对方的任何信息。
威雀皱了皱眉:“你是我的下属,没有我的允许,不会有人来试探你或是考验你的。”
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放下,诸伏景光没有说自己担心的不是这个,他也不能说出自己真正的担忧——暴露,他只是默默感激着威雀直白的维护,揉了把软乎乎的白毛,轻声道:“好了,去睡吧。”
既然已经找了借浴室的借口,诸伏景光当然不能达成了目的就离开,他迅速地洗了个澡。
轻手轻脚地走出浴室,扫了眼蜷缩成一团窝在围成圆圈的被子中央的威雀,诸伏景光悄然离开。
要快点找机会把威雀送离这里,离开这个噬人的泥潭,去他本该生活的阳光之下。
……
复古的欧式房间里铺遍了柔软的天鹅绒地毯,向外延伸的飘窗上也被特意铺上厚厚的软垫,确保不论是坐还是躺都不会硌到上面的人。
此刻,穿着睡衣的青年斜靠在飘窗的护栏上,半睁着眼睛发呆。
“悠平?还不睡吗?”下楼去做完了一台小手术又上楼来的浅神弥耶皱眉,语气隐隐透着些许责怪,“已经两点了。”
萩原悠平沉默。
“其实,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久前的他这样对威雀说,“诸伏景光可以趁着这个任务假死脱身,有小羽和叶在,只要诸伏景光安分地躲好,组织是不会发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