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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莺:“不。”
沈蔷薇:“玩玩嘛。”
耐不住她磨,最后还是勉为其难给她玩了一小会儿,叶莺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好害怕有人突然打开包厢门。
沈蔷薇舒舒服服搂着她,要亲亲,要摸摸,黏糊糊说想她了,快一个星期没见,晚上只能抱着她的枕头睡觉,闻她的睡衣。
叶莺很奇怪,“衣服洗过吗?”
沈蔷薇说:“洗过呀,还有阳光的味道。”
“那你是怎么闻出我的呢?”叶莺问。
沈蔷薇说:“一种感觉,很微妙的感觉。”她手臂挂在叶莺肩膀,手指无聊在她肩头画圈圈,“我想知道,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是怎么想我的。”
叶莺说实话,“其实没怎么想,我在我室友那接了活,我们画油画卖,画定制,她活多的时候分给我,不抽我成,最近除了作业,我们一直都在画画,画到熄灯就睡觉了。”
这些事平时视频的时候叶莺都给她说,一日三餐、学校里的流浪猫、泛黄的树叶、长在砖缝里的花,看到什么就给她拍什么。
沈蔷薇不满捶她一下,“我问的是你夜里怎么想我,又没有问你画画的事情。”
叶莺“啊”一声,“就没想啊,画累倒头就睡了,甚至都不怎么做梦。”
沈蔷薇:“那你有没有闻我的衣服?”
叶莺:“……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再说我也没你衣服。”
“那我这次把内裤脱给你。”沈蔷薇说。
叶莺:“额……这就不必了吧。”
沈蔷薇:“那你怎么想我?”
叶莺:“我做梦想呗。”
沈蔷薇抬手就给她背上来了一巴掌,“你刚刚还说你不会做梦。”
叶莺痛呼:“人家不好意思嘛。”
她的思念都在画里,只是沈蔷薇还不知道。
初次拜访宝牙半山8号时,想到老板也许会考验画技,叶莺带了一本全新的素描本,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画她的,前面几张被她要走不知藏到了哪里去,她们在一起的时候画得也不多,回到学校后,不能在她身边了,倒适合画她。
二人虽然不能见面,但常常都在打视频,分享生活,上课很无聊的时候也打,坐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或是在人工湖边,或是宿舍楼旁一棵梧桐树下。
也不是常常都有很多话说,但只要能看见对方就觉得踏实。宿舍里有人或在教室时,叶莺不怎么说话,只倾听,埋头在素描纸上画手机里的沈蔷薇,画她发呆,画她做事,画她睡着的样子,也画她们聊天记录里的照片,偶尔画一画小喇叭。
小喇叭也常常用电话手表给她发微信,说些很好玩的小孩话,说想她,也说沈蔷薇的坏话。
叶莺十分钟就能出一张速写,分开不到一个星期,她的素描本已经用了大半。
十一月初是沈蔷薇的生日,叶莺打算把本子当礼物送给她,或许也可以学学春信,再给她画一幅超大的油画挂在家里。
这些都是叶莺偷偷在做的事,每当沈蔷薇问起,为什么铅笔老沙沙个不停,叶莺都借口说在写作业,于是沈蔷薇常因错过了大学感到万般的庆幸。
“不是说大学生每天都在谈恋爱打游戏吗,为什么还要写作业还要学习,我念高中的时候,老师说上大学就能玩,看来都是骗人,还好我没有念大学,不然我肯定毕不了业。”
叶莺附和说:“是呀,我们毕业就失业,不像沈老板,丧偶就退休,年纪轻轻就过上豪车别墅死老公的好日子。”
沈蔷薇便嘁嘁地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