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频率，在他即将喘不过来气的时候稍稍松一下，还不等他续上力气，启无明手上的动作又重了三分。

也不怪这人这么紧张，方一进来还没适应这黑暗的环境，那个人就如同鬼魅一样制服了自己。

无论是速度和力量，都远远不是他能够战胜的。

他只是有点诡异，又不是傻，面对如此穷凶极恶的人，当然要小心再小心。

“我问你答。”启无明稍微放松了一下手腕，“刚才你在外面一直都跟着赵海？你跟杜海是什么关系？”

“我——”

那人没想到这人竟然知道自己的行动轨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等到启无明有些不耐烦，自己脖子上的手指再度收紧，才急忙答道。

“是的我一直跟着赵海，我跟他仔细算起来应该算是朋友吧。”

“还有满怀恶意的朋友吗？”启无明嗤笑了一下，并没有对这朋友一词再多说什么。

“目的是什么，你仅仅他的目的该不会就是想要利用所谓的人情交换，让赵海欠你，然后好让你在这医院里面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吧？”

“你怎么知道！”

那人原先还能保持镇定，现在听启无明这么一说，直接慌了。

这个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提前流传出，更不要说现在副本还不算是正式开始。

所以这个人是怎么知道这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