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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司谨往里面缩了缩,说:“胃不太舒服,有点恶心。”
段灵耀狐疑地看了他几眼,见他确实不舒服,这才没继续为难人。
第二天段灵耀就给宋司谨请了个大夫来看,大夫说他没有胃病,一切都好好的。到了晚上,段灵耀想亲近宋司谨,宋司谨下意识躲避,他不敢直接拒绝,被抱住时的抗拒却藏不住。
不对劲。
段灵耀很清楚,宋司谨确实有些害怕自己的亲近,那是因为他怕自己折腾他,但害怕也很少直接拒绝。
宋司谨很擅长忍耐,擅长忍耐别人的欺负,擅长忍耐一切苦痛。
最近又有点不一样,连平时的碰触都抗拒,段灵耀想要亲他,他便不自觉皱起了眉头,像要牺牲一样承受他的亲吻。
明明先前都不至于这样,甚至在段灵耀的努力下,宋司谨也会享受到一些。
被连续拒绝好几次,段灵耀的耐心逐渐告罄:“谨哥哥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又闹什么脾气?”
宋司谨小声说:“没什么,真的,就是不太舒服。”而且闹脾气的明明就是段灵耀,这个人太不讲理了。
段灵耀问不出来,没法,气哼哼地出去找自己有家室的朋友询问。
听闻段灵耀为了宋司谨安全,大过年的都一直把人家拘在家里,那朋友便忍不住摇头了:“离乡千里,难免惆怅,你又不叫人出门,是个人都会难受,恐怕他是心里生出来的病。”
“他那么脆弱,我哪敢放他一个人出去,要是陪着,被别人发现我特别在意他,说不定更危险!”段灵耀十分不爽,“真是说得轻巧。”
话虽如此,段灵耀还是考虑起了带宋司谨出门的事情。
这天晚上他早早回来,抱着宋司谨的腰亲昵地蹭了蹭脸颊,说道:“后日便是上元节,到时候街上都是花灯会很热闹,谨哥哥,我带你去街上玩吧!”
出门的机会千载难逢,宋司谨直接就答应了。
可段灵耀要碰他的时候,他又忍不住躲避。
段灵耀本就不是好脾气的人,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甚至主动讨好对方后还是如此,他便有些怒了。
当下少年的声音就变得无比危险,他轻笑两声,尾音上扬,沙软的嗓音如毒蛇吐信:“谨哥哥,是不是人家最近脾气太好,叫你觉得自己当真有资格拒绝我了?”
宋司谨被他箍在怀里,那力道极大,挣不动分毫,便知晓今夜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桌上精美的花瓶里插着几支腊梅,一片鲜嫩的黄色里,却又夹杂了支清冷的白梅,暗香浮动,月影摇曳,宋司谨不敢再拒绝,沉默地软下身子依偎到段灵耀怀里。
他盯着脚尖垂着手,虽乖顺,却叫人看着就不开心。段灵耀伸出手指揉捏他的唇瓣,将淡粉的唇瓣揉成鲜红的色泽,指尖向内探去,感受到宋司谨熟练而习惯的舔吮,这才满意的在他脸上用力亲一口。
像亲吻自己最心爱的宝物,用力,而且响亮。
“谨哥哥真好,既然这样好,肯定舍不得人家不开心……谨哥哥,今晚你自己来好吗,还有,人家想看你笑。”
宋司谨顿了顿,吐出段灵耀的手指,唇瓣亮晶晶,他对段灵耀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
…… …… ……
段灵耀睡着了,宋司谨却睡不着。
屋里满是发甜的旖旎气息,浓得叫人透不过气,他披上衣服走到院子里,看着天上那轮巨大且明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