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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心灵手巧、秀外慧中,我却是个体弱多病、命数无常的人,再者我与女郎无意,如此往来下去,难免会让别人说三道四。”徐砚清已经将话说得很是清楚。
他从未对任何一个女生动过心,或者说他从不曾对任何人动过心,唯一的一个例外就是玄尘道长。
不过徐砚清估摸着他也就是馋人家道长的身子,想着想着他在心里给自己盖了个渣男的印章。
“我并不介意郎君身子不好……”李月瑶眼眶开始泛红,一双眸子里带上了隐隐的泪光。
她还想再说什么,徐砚清却没有给她开口说下去的机会:“我与女郎无意,自然希望女郎能够早日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
这下子李月瑶再也坐不住了,她提起自己的小竹篮,哭着跑出院子。
咸鱼小郎君懒洋洋地往身后一躺,齐辰飞快从房间里跑出来:“怎么,郎君这是没有看中那位月瑶女郎?”
“我觉得你最近越发欠揍了。”徐砚清嗤笑一声:“前段时间阿爹阿娘来信,说是齐大夫过府诊脉的时候向他们二人问过你的情况,你觉得我要不要在下一次的家书里,顺便给齐大夫捎上一封?”
“别介啊,郎君。”齐辰连连摆手,他不就是想看看热闹吗,怎么就这么难呢?
“不过说真的,郎君你什么时候惹得人家月瑶女郎对你倾心至此,连着好几天做各种吃食,几乎就不带重样的,也真算是有心了。”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怜的月瑶女郎遇上了郎心似铁的徐小郎君。
徐砚清拿起他的话本子继续看,闻言想了一下说道:“估计是那日参加林哥喜宴的时候吧,不过也就仅仅只是碰了一面。”他也没有想过会出这种事情,于他而言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齐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所以郎君不喜欢月瑶女郎这样的,那郎君喜欢什么样的?”
“我喜欢你这样的,行不行?”被齐辰在耳边絮絮叨叨烦了,咸鱼小郎君一个冷眼瞥了过去。
齐辰还想再说什么,结果看到玄尘道长朝着这边走来,他赶紧识相地闭上嘴巴,道长看上去温温和和的模样,却最是端肃威严,看着有点儿骇人,所以齐辰装模作样地咳了咳,找了个机会赶紧溜了。
殷晏君目光落在小郎君身上,瞬间变得温和许多,他手里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小郎君手边:“喝点水。”最近天气太干,小郎君却总是忘记喝水,导致有些上火。
刚刚跟李月瑶说了一大堆话,徐砚清还真有些渴了,于是赶紧端起茶盏,吨吨吨三两口就把一杯子的温水全部喝了下去:“道长真是我的救星,快要渴死了。”
“别乱说话。”殷晏君拿了杯盏又倒了杯水放在小郎君手侧的桌子上,让小郎君渴了随时都能喝,片刻后他将目光落在茶案上那碟子糕点上:“这是赵姑姑做得枣糕?”
徐砚清摇头:“月瑶女郎送过来的,道长要吃吗?”实际上小郎君并不怎么喜欢吃枣糕,尤其是夏天,本就干燥,吃了糕点他就更容易上火了。
殷晏君摇了摇头:“文镜比较喜欢吃枣糕。”
“那就拿给文镜和齐辰吃吧,我看齐辰似乎也挺喜欢吃的。”徐砚清继续翻看着手上的话本子,注意力根本就没有放在枣糕上面,自然也没有注意到玄尘道长有些奇奇怪怪的眼神。
于是那碟子糕点最后就被文镜、木瑜和齐辰三个人分着吃完了,赵姑姑又给他们几个煮了点儿去火茶放在桌案上。
李月瑶是哭着回家的,乔秀娥见状和自家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