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夜半救人(1/4)
楚朝暮没搭理应扬那一副“你在白日做梦”的嘴脸。
“我疯不疯,这就要取决于王爷认为。”楚朝暮笑得云淡风轻,“苏娇的命,值不值得一纸身份。”
“楚朝暮父母早亡,是楚悦失散多年的哥哥,寒窗苦读十年载,参加今年的科考,得知妹妹楚悦在齐王府,故而接回去。”
楚朝暮当然不会立马以女子的身份参考,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你果然患上了疯病!这可是欺君之罪!”应扬已经麻木了。
他发现,这女人依旧很恶毒,只是改变了恶毒手段。
科举考是朝廷重大事,筛选国之栋梁,若被发现身份,王爷可就是犯包庇之罪!
这女人的嘴巴,什么都敢讲。
楚朝暮冷下眉眼,语气微沉,“你主子还没讲话,轮到你出声?莫非你想越俎代庖。”
叽叽喳喳,叫得脑壳疼,和饭桶有得一拼。
“你!”应扬气极,但也连忙朝着赵桓下跪,诚惶诚恐,“王爷,属下并非此意。”
“若再有下次,自行领罚。”应扬是心腹,赵桓对他自然是放心,但性子过于浮躁,是该治一治。
应扬松了口气,“是。”
赵桓看向楚朝暮,“你为何想要去参加科考。”
据他所知,女人所求不过两样,荣华富贵,嫁入高门。
现楚朝暮所求,赵桓前所未闻,堂堂女子,何以有信心参加科考。
“因为,好玩啊。”楚朝暮嗤笑了声,“世人都说女人该安静听话,相夫教子。我偏要看看,说这些话的男人,有几个是孬种。”
应扬被训过,此刻不敢出声,但那表情,表达了他心中所想。
这女人,怕是失心疯了吧,居然想颠倒伦理纲常。
女人,如何能比得上男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打理后院,贤良淑德,不就是女人该做的吗。
赵桓打量着楚朝暮,言行举止一样的嚣张。
但从前的她是愚蠢行径,现在的她却是傲气凛然。
同样也闹得头疼,这次也不能像从前般处理,毕竟他有求于人。
赵桓拧眉深思,道:“你什么时候可以为娇娇诊治。”
楚朝暮:“或早或晚,这取决于王爷的速度。”
赵桓明白她的意思。
楚朝暮这个哥哥的身份什么时候下来,病,就什么时候看。
“你先回去。”赵桓挥手。
楚朝暮转身就走,别说行礼。
守在外面的翠玉看见她出来,连忙上去搀扶,“姑娘,小心些。”
她仔细瞧着姑娘毫发无损,真真松了口气。
楚朝暮走了之后,赵桓背着双手在堂内来回走动。
欺瞒身份前去参加科举,这并非一件易事。
身份弄虚作假都好安排,可进入考场前会有搜身检查,是男是女立马知晓,若处理不当,事发东窗,他也不可能幸免。
“王爷,要不要···”应扬抬手在脖子处划了划。
他只觉,楚悦就是个祸害,越是留着,心里头越发不安。
“她既然敢说出来,就表明,不怕这一套。”赵桓摇头,眉头紧锁。
若是心中有畏惧,他有的是手段训得听服。
但楚悦没有,甚至不怕死,赵桓即便怀疑楚悦在撒谎能治病,但有一线希望他就不想放过,现在要顾及苏娇的毒,就会投鼠忌器。
且蒙混过关这一套,放在庶民是绝无可能,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