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23/40)
仿佛一夕之间变成了名人。
踏入药堂大门,柜台上趴着一个不认识的弟子,他抬起头,眼前一亮,压抑着激动:“是廷听师姐吗?!”
廷听尚不熟练应对这般热情的态度,只是笑着答了声“是”。
“您是来找邬堂主的吗?”小弟子殷切地说,“她在后堂处理草药,需要我为您带路吗?”
“不必麻烦你,我自己去便好。”廷听常来药堂,哪能不知道路,况且她想要的药也不是什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口的东西,能四下无人最好。
廷听一路走到后堂,恰好对上邬莓回过头的目光,她正抱着药篓在屋子外的石桌上分拣药材。
“听听?你回来了怎么没让我叫我一声。”邬莓放下手中的事,用清洁术擦干净手上的灰,朝廷听走来,“这里东西乱,都没办法给你泡杯茶。”
“不必,我这回来是有事相求。”廷听抬起手就放了个绝音结界。
邬莓挑起眉,兴致勃勃地凑到她身边,搓起小手贴着脸颊,压低声音:“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是想要什么不好搞到的药吗?”
“我也不和师姐客气。”廷听迟疑了下,用无比正经的表情说,“有什么能让人四肢无力,失去战斗力,意乱情迷的药吗?”
“哦——”邬莓的眼中瞬间迸发出锃亮的光,好像期待这一幕已久,自己的身手终于能得以施展。
只是,邬莓蓦然一顿,狐疑地歪过头:“你是想给谁下药?”
给不同境界、体质的人剂量显然是不一样的。
如果是给池子霁的话……需要下药吗?他不是上赶着的吗,还需要廷听下药?
可如果不是池子霁的话,一旦被他发现,不是邬莓夸大,以她的了解,那人可能性命不保。
“池子霁。”廷听说道,在邬莓愈发困惑的目光中开始睁着眼胡编乱造起来,“我和师兄有些误会,近日闹了矛盾,我想快刀斩乱麻,先控制住他。”
邬莓恍然,虽然事情还有些古怪,但她也不太在乎细节,廷听既然求到她跟前,她必不可能让廷听空手而归。
“你等着。”邬莓眼瞳一转,心中有了主意。
她身为医修,手下不知经过多少药方,要对了解具体情况的人下手再轻松不过。
池子霁生性警惕,分神境的修士对毒物的耐性颇高,恢复力也极强,要让他不发现地喝下去并非易事。
要配出无色无味且药性重的方极难,但若是加到有遮掩味道效果的液体之中,在味上就可以稍有放松。
半个时辰后,一瓶混在果酒中的秘制药便配了出来。
廷听拿过瓷瓶,郑重地朝邬莓道谢。
“无碍,祝你们有一个美妙的夜晚。”邬莓笑得无比暧昧,与廷听挥手道别。
廷听握紧药瓶,心中一定。
第67章 亲昵
皓月当空, 夜风吹拂。
“师兄准备闭关多久?”廷听状似无意地闲聊。
“不知,少则一月,多则数年。”池子霁端着酒杯, 直觉今夜的廷听似乎与平常不太一样。
但他已经观察了半晌,硬是没看出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浅淡的月光照在对坐的两人身上,落到泉面上的影子反而肩贴着肩仿佛耳鬓厮磨, 偶有落花, 泛起层层涟漪。
石桌之上, 小陶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