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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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只是遗憾,慧真大师的筵讲实在是难得,你却只能被我送走。”萧月音自嘲似的一笑,杏眸里的星星黯淡下去,低声:

“我会将他所讲全部记录、整理出来,下次再见你时,给你。”

“好,贫僧记得。”余光里看见一抹白色的萧索的影子,静泓知晓不能再与她多言,微微行礼之后,转身上了马车。

萧月音立在原地,目送两辆马车远去,直到看不见踪影。

默默独自上了马车,正要唤车夫启程,车厢一晃,却是裴彦苏上来了。

马车开动,他落座在她身旁,紧挨着她。

她没有动。

心跳多了几下,她忽然闻到血腥气靠近:

“哥哥……真儿该叫我什么哥哥?”

不等她回答,裴彦苏便欺上了她的唇。

只不过是她偶尔实在按耐不住骂出了口,王子又是如何听得的?

“那萧月音,我鄙薄她辱骂她有错吗?她哪里配做公主?”隋嬷嬷嘴角都快要裂开,本来就毫无血色的脸上更是汗泪交织,事到如今,她连求个全尸都懒得了,只图自己嘴巴痛快,“她竟然和小秃驴私奔,王子殿下,您头顶的绿云——”

之所以不说了,是因为裴彦苏用剑,封住了她的喉咙。

那剑身上还滴着不知谁的鲜血,裴彦苏星目一紧,波澜不惊地说道:

“隋嬷嬷,你在宫里教导其他人时是不是说过,人,只要犯了错误,就要受到惩罚?”

倪卞站在裴彦苏的身后,凝神屏息,大气也不敢出。

那剑身一寸一寸地深入隋嬷嬷的咽喉,每进一寸,便换来新的鲜血狂溢,与那剑身上本来的鲜血混杂在一起,根本分不清来源。

“唔……唔……”这样的死法让隋嬷嬷痛苦万分,却只能引颈受戮。

“人的舌头连着喉咙,乱嚼别人舌根,造下口业,理应是这个下场。”裴彦苏耐心耗尽,无心再继续欣赏这场由他亲手创造的暴力美学,手中甫一用力,便刺穿了隋嬷嬷的喉咙。

收剑之后,他找倪卞要了巾帕,一点一点擦干剑身上的血迹,然后才将那柄剑,又插回倪卞腰间的剑鞘之内。

之后,裴彦苏走到唯一还活着的静泓的身边,一把拽住他僧衣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王子……”倪卞心头猛跳,生怕这杀红了眼的王子顺手将静泓师傅也给了结了。

然后他便听到一声沉沉的闷响,是裴彦苏一拳过去,打到了静泓清俊的面颊上。

静泓的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

又一声闷响后,静泓剩下的半边脸也被裴彦苏一拳打肿。

打完两拳,裴彦苏还对着静泓的胸膛,又狠狠来了两拳。

然后,他才扔下鼻青脸肿的静泓,对倪卞说道:

“把他扔回院子里,别让他死了,剩下的尸体留在这里,屋子烧了。”

好的机会转瞬即逝,大嵩义知晓自己彻底败落,在从窗户逃脱之前,忽然从袖中射出了一支冷箭。

他忙着逃命,顾不得准头,冷箭射歪,只堪堪将裴彦苏手臂上的衣料划破。

可萧月音还来不及如释重负,身上原本环抱她的重量突然下沉,将她压住。

“王子!”众人这才纷纷上前,查看突然晕厥的裴彦苏。

“冀北哥哥!”萧月音的心头猛地抽痛。

像是她自己也要晕过去一般。

113.

其实有一件事,也算是萧月音歪打正着说中了。

高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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