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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此时已抓不住,只得跟着她一同朝下跌去。
他将人抱进怀里,在落地时尽力让自己身子先着地。
淤泥沾了满披风,他哪里顾得上,先去瞥了眼怀里的人,所幸容消酒并无大碍,除了衣裳溅上几点泥点子,倒没他那般狼狈。
容消酒艰难爬起,顾不上其他,捂着嘴小跑到一处树干下干呕。
商凭玉冷看了眼,吩咐众人下马休憩。
卢刚走到他跟前:“属下记得方将过来时,路过一汪湖,您要不先过去清理一下身上的泥渍?“
见商凭玉没答话,卢刚又说了一道:“大娘子有属下看着,断不会有甚差池。”
商凭玉这才颔首,没瞧容消酒一眼,径自乘马离去。
卢刚走到容消酒跟前,沉默地将腰间巾帕递将给她,遂即跟其余士兵站去块儿,眼睛却时不时留意着容消酒这边。
忽而一辆马车疾驰而来,横冲直撞着,朝容消酒那处去。
“容姐姐,跟我走!”梁照晨坐在马车驭位,亲自扬辔驾车。
他没完成任务,才不会就此离开汴京,所以这次他下定了决心,要么跟霜桐居士一道回寿州,要么他死。
反正若带不回人,家主之位必定是他三弟的,与其日后被人压过一头,倒不如现在掷死拼一场。
容消酒扶着树干,颤颤巍巍站起身,转身便见一马车朝她奔来。
她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才看清来人。
马车靠近,车上人伸出手,容消酒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回握那只手。
一个借力,她被拉去车上。
“容姐姐莫慌,我车技了得,断不会给他们追上我的本事,你且先进车厢里拭目以待。”
容消酒颔首道了声谢,当即入了车厢。
马车渐行渐远,等几人重新上马再追过去时,已于事无补。
直到马车独行了一段路程,容消酒才撩开门帘子:“你的伤……”
梁照晨闻声,爽朗一笑:“骗他们的,不然怎能这般容易摆脱他们的控制。”
“容姐姐若要去寿州,只需要跟着我走,旁的不必担忧。”
正说完,马车转道,前方出现一匹高马。
马上的人披蓑带笠,配着双刀,他腰背笔直,懒懒握着缰绳,等着马车过来。
梁照晨眯眸,却还是咬牙闯了过去。
马上人执刀飞身而下,只一个招式便斩断载动车身的马儿头颅。
只听马儿长嘶一声,正飞驰着的马车找不着方向,顺势侧翻。
梁照晨双腿被压在车下,几乎是血肉模糊,他面色惨白,却还顾着唤容消酒。
“容姐姐,可有事?”说话时,那语气都带着颤抖。
车厢里的人爬出车帘外,还没应口,便被人揽住身子。
“姐姐何时变得这般不守信用?”商凭玉幽幽开口,声音不带半丝情绪。
“商凭玉,放过容姐姐吧。”被压在车下的人轻声乞求。
容消酒闻声,皱紧了眉弯。
听梁照晨这般诚恳言论,心里对商凭玉越发抵触。
商凭玉冷笑,像是没听见一般,只看着容消酒,咬牙启唇:“姐姐失信了,该罚。”
说完,伸出另一只手掌,趁她不备,往她后颈劈下去。
他将人抱起,朝梁照晨走近了些。
一脚便踩在压制其双腿的车轮上。
梁照晨痛得惊呼,那声音却让商凭玉越发兴奋,脚下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