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尽鬓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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蹍了蹍:“本侯多次警告于你,可惜你屡教不改,这次便听天由命吧。”

话说完,商凭玉转身离去。

只剩下梁照晨一人浸在泥垢里,风雨浇透他全身,鼻腔里充斥着血腥和泥土味,此时此刻,比起屈辱,他更想活下去。

*

容消酒再醒来时,已在商府晋园。

脑中闪过梁照晨的身影,登时撑起身子,趿着鞋跑将出去。

不想门外站着的几个女使,将她堵住:“侯爷说了,您这个月都不能踏出这房间半步。”

容消酒眉头深皱,冷笑着问:“他这是何意?囚禁我?”

“大娘子怎会这般想?侯爷说是大娘子您毁约在先,既然做不到承诺,给点惩戒也是理所当然的。”

“好个理所当然,我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却不是他的仆从下人,哪里就沦落到被囚禁的地步,你且叫他来,当面对质。”

女使闻声,头压低了几分,没接话,径自开了新话头:“那书案上的佛经,都是侯爷特意吩咐的。在这段期间,还望大娘子将每个都抄上十遍。”

容消酒气到发笑,直觉今日才认识到真正的商凭玉。亏她之前还觉得这人和善热心,不料是装的。

她面色越发凝重,沉声问:“若是不写该当如何?”

还能送她去官府不成。

这般想着,门外出现一熟悉身影。

第29章 救星

来人一身茶青色圆领袍, 彼时顽风奔袭而过,撩起他裙摆,衬出几分飘逸。

他手上提着食盒, 一个眼神示意守门的女使离开。

容消酒没心情与商凭玉周旋,快步走到他跟前, 肃声问:“梁公子那?”

她醒来后,记忆只停留在爬出马车那一刻, 至于梁照晨当时的境况, 她全然不知。

商凭玉眼色微凛, 沉着面,随意应口:“他想来是受了重伤, 至于是死是活未可知。”

只轻飘飘一句话,激起容消酒内心万点波澜。

她睁大眸子, 复问:“你这是何意?”

商凭玉绕过她去了方桌, 打开食盒将饭菜一一摆放出来, 才继续回答:“没甚深意,不过是任他自生自灭罢了。”

“你…你放他在那处自生自灭!”容消酒急红了眼,眸子里尽是失望。

她心里是担心梁照晨的, 只是比起担心这个人,她更难过于自己去寿州的路子断了。

然而那落寞模样落旁人眼里, 便是以为她过于担忧梁照晨。

商凭玉背对着她, 捏紧了手上竹箸。

胸膛内烧起的腾腾火焰,下一刻就能将饭菜掀翻,可他生生咬牙忍住。

面上撑着平和,转过身与她直视:“姐姐在气什么?我没杀他不就该感恩戴德才对?”

容消酒皱眉, 瞧他那一脸冷漠的样子,越发心寒。

她唇瓣轻微抖动, 却迟迟答不出一句话。

毕竟他说的也没甚不合理的。

只是在容消酒的固有印象里,商凭玉是个面冷心热之人。如今这滤镜被生生打碎,她有些不知所措,难以接受。

商凭玉走到她跟前,将竹箸放在她手上,拉她坐下。

“姐姐还是先吃饭,旁的无关紧要的都先抛掉。”

容消酒冷冷看他一眼,手上一松,竹箸顺势落地,滚到桌脚。

商凭玉淡淡瞥了眼,唇边咧出轻笑:“姐姐不吃,那伺候姐姐的所有人也都不必吃了。”

“姐姐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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