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尽鬓边春

24-30(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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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凭玉出了府,便往皇宫去。

刚入宫内一处轩廊,迎面便撞见赵温奚。

这人抱着胳膊走过来,瞧见商凭玉的英眸一亮。

“商侯。”赵温奚熟稔地开口唤。

商凭玉当即抄手施礼,全了礼数。

他与赵温奚早在商惟怀被困在牢中时,便商量着如何打配合将商惟怀彻底除掉。

赵温奚胃口大得很,想要皇权,故而才与他联手。

两人一向各取所需,这难得的好关系是靠共同利益来捆绑起来的。

商凭玉挺直腰身,听他继续开口。

“商相一除,竟有不少臣工向本宫这头倒戈,倒是不曾没料想到的,这都多亏了商侯的好计谋。”

赵温奚笑弯了眼,语气带着明显的惬意悠然。

商凭玉沉着眸,肃声回:“若没您提前告知商惟怀的下落,哪里会这般顺利。”

“殿下既帮我一回,臣必定遵照约定,尽快将您吩咐的事达成。”

他表面说得谦卑,心下却尽是冷嗤。

这九皇子年岁不大,肚子里装的是乖张顽劣、勃勃野心。若真当了君主,日后必定荒唐行事、无人能掣肘。

商凭玉要扶持的从来不是什么君主,他要扶持的只是一个好操纵的傀儡。

他要的从来都是权倾朝野,要国家攥在自己手里,自在施为。

赵温奚闻声挑眉,走上前,撩了下袖子,抬手在他肩上轻拍了下,径自离去。

商凭玉站在原地,抬脚便要走,转头就见跪在不远处丹墀上的少年。

随在身后的宫人极会看颜色,忙躬着身子,殷勤介绍:“跪在那处的是七皇子赵折桂。”

商凭玉眼梢上扬,饶有兴趣地眯眸:“是那位已故贤妃的儿子?”

宫人身子又压低三分,笑着应口:“正是那位皇子,也是孤苦,从小无母亲照顾,也无家族倚仗。”

“想来这次又是受了什么欺负被罚了。”

商凭玉闻声,嘴上轻念:“本侯记得他还有个同胞姐姐。”

话音刚落,他脑中便有了新的盘算。

*

容消酒在房内待了整整一天,眼见着稠阳落,暮色沉,她只斜倚在紫檀榻上并无任何动作。

“您的佛经还没抄,侯爷说了,每日抄上三十页,您只需要三旬便可抄完……”

“出去。”女使话还未完,容消酒却不愿听,翻了个身,下逐客令。

那女使看着容消酒后背,忽而上前,将一直捏在手中的纸条塞进容消酒怀里,遂即匆匆离去。

容消酒一愣,拿起那皱作一团的纸条坐起身。

上面赫然写着“事关施将军,今晚千秋阁见”几个大字。

她双眸一闪,心头泛上几分激动。

只要跟她母亲有关系的任何事物,都会教她不自觉地失去理智。

这次也一样,她想都没想这纸条的真假,开始寻思法子如何出去这道门。

正盘算着,门外传来上官棠的声音。

容消酒像是见着救星,赶忙起身上前去迎。

“嫂嫂您怎来了。”

上官棠手提着食盒,手上紧攥着一手帕。

“听闻你今日还未进食,我便捎来了南迪糯花糕,教你尝个新鲜。”

自从商惟怀遭逢变故后,这上官棠便像变了一个人,收了锋芒,以往的傲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容消酒轻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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