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尽鬓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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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开口安慰她几句,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正纠结着,她手上被人塞了一方丝帕。

“嫂嫂……”容消酒有些发愣,呆呆看着她。

上官棠面色如常,朝她靠近,凑到她耳边低语:“这丝帕上沾有迷药,可以助你顺利出院子。”

容消酒顿时了然,原来这上官棠晓得她被送纸条一事。

她攥紧丝帕,淡淡颔首,趁没女使望这处瞟,忙将丝帕收入腰间。

她正想问这究竟是何情况,却见上官棠收回了手,后退几步:“既然东西送到了,我也该走了。”

上官棠反常的举止,惹容消酒越发摸不着头脑。

她本就好奇谁人会将她约在千秋阁见面,还与她母亲有关。

一个澹月疏星的夜晚,容消酒一直窥伺着时机。

直到有女使入内,她找准时机走上前,不等对方开口,便拿出丝帕将人弄晕。

第30章 死因

容消酒刚踏进千秋阁, 脖颈处便抵上一柄白刃。

借着月色,她能瞧见执刀的是一小厮,以及站在小厮身侧的上官棠。

她眸色一沉, 语气不急不徐:“嫂嫂这是何意?”

“莫要反抗,待会儿你自然晓得。”上官棠冷冷说完, 转过身朝正房去。

容消酒被推搡着紧随其后。

上官棠熟稔地找到机关,打开暗室。

过铁门, 那扑面的腐臭味惹得三人皱紧眉头。

室内没有窗棂, 只豆点烛光, 堪堪将四下照彻。

逼仄又矮窄的布局,带着天然的压抑, 让人瞧着喘不过气来。

容消酒正对着一张铺满刑具的木桌,木桌后是由木桩拼成的两个小隔间。

隔间内是被铁链捆缚的两个人, 一个是商维怀, 另一个她也眼熟, 是这商府的管事家奴。

她还在张望,就听身前的人唤了声“阿怀”。

上官棠憋着泪,快步跑到商惟怀跟前。

凑近了才发觉, 那桎梏着他身子的铁链一头顶在木桩上,另一头直接嵌在他肩胛骨和脚腕里。

嵌入处的皮肉外翻, 渗血流脓, 惹得她心揪一般的疼。

她颤颤巍巍抬起手,想去摸他那挂满血痕的俊脸。

却在即将触及时,又唯恐碰着他脸上伤口,猛地收回。

“夫君受苦了, 我已然想着法子救你出去。”

言罢,执刀小厮识相的将容消酒押上前。

靠得越近, 越能真切嗅到商惟怀周身腐肉散发的腥臭味。

容消酒顾不得脖颈被白刃划破的疼痛,忍不住干呕出声。

声落,四下阒寂。

容消酒再抬起头时,恰巧对上商惟怀那双幽深又霣丧的眸。

瞧着那眼神,她莫名心虚,只一眼赶忙瞥开视线。

上官棠冷哼一声,显然对将才她干呕的举动嗤之以鼻。

“阿怀的嗓子被毒哑,每日还要受五十鞭,不给食不让寝,连死都不能。”

“如此种种皆是你那好夫君所为。”

容消酒眉梢一蹙:“商凭玉,他怎么会?”

这段时日她也看出商凭玉不似表面那般温和有礼,却没想过他会这般残暴之事。

商惟怀可是他的亲大哥。

上官棠伸手抹了抹泪,咬牙接话:“我们都被他骗了,虚伪残暴、六亲不认才是他的真面目。”

容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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