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尽鬓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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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双手都露眼可见地带了深浅不一的血渍。

商惟怀瞧他这架势,冷哼:“杀便杀了,有何不敢承认的。就是不知你杀了圣人后,官家还如何重用你。”

等他说完,商凭玉也走到两人近前。

忽而他从袖里翻出匕首,一刀要了李阑的命。

商惟怀凛眸,拔出腰上暗藏的软刀,与其周旋。

不成想因生疏,很快败下阵来。

商凭玉将匕首抵在他喉间,嗤笑开口:“圣人不是我杀的,是你和李阑,李阑方才被我处置。”

他双眸阴冷,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终于守到猎物,张开血盆大口,誓要将猎物撕碎嚼烂。

回京这么久,他总算可以在商惟怀面前恢复真实模样。

商惟怀紧皱的眉头,蓦地舒展开:“你没失忆!”

他是笃定肯定确定的。

商凭玉冷冷看着他,没反驳。

商惟怀因恼怒胸腔大幅度起伏着。

“是我小看你了!”

“当年是我蠢,太信任你给我拨过来的人,竟没想到会趁我杀彭山时,用毒箭暗中伤我,连累我也一道掉下悬崖。”

“商惟怀,你还真是大胆,谁都敢杀。”

商凭玉越往下说,双眸越猩红。

“你都知道了?”商惟怀干脆倚在墙面上,认命似地轻笑着问。

他表情和语气都十分懒怠,像是对这事毫不在意。

“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商凭玉咬牙问,说完将匕首往他脖颈前抵了抵,那秾艳的鲜血登时顺着刀身潺潺流出。

“都多久了,都快忘了。”商惟怀像是不怕死,还抬手刮了刮眉尾。

商凭玉执着匕首的手猛地下移,直接搠在他大腿上,还顺势在刀锋陷进肉里时,转了一圈。

疼得商惟怀额间冒汗,嘴唇发白,可纵是再疼,他依旧忍着没吭一声。

“你不说我也不知道,当年我母亲撞见你母亲与家奴私会,后来被你母亲派人追杀,不得已躲进枯井里。是你,是只有十一岁的你,拿井外的石头将她生生砸死。”

商凭玉说话时,唇瓣都在颤抖。

他这辈子得到的爱不多,大部分都来自于母亲。

他父亲极看重嫡庶,商惟怀是嫡母生的独子,而他是妾室所生。

从出生之际,他父亲就对他极明显的嫌弃。由于他的不得宠,渐渐母亲也跟着受冷落,以至于母子二人在商府过得十分清贫。直到七岁那年母亲重病,他开始拼命读书,想要借此讨得父亲欢心,从而让母亲得到很好救治。

于是他没日没夜的学,他犹记得隆冬时节,他的手满是冻疮,却依旧颤颤巍巍着一页页翻着书。还记得三伏天,只能靠商惟怀喝剩下的,酸了的茶顶热。

终于在他的努力下,他成了城中出了名的郎君领袖。

可没想到他刚熬出头,他母亲却又因为他的过分出头受尽嫡母刁难,最后因撞见嫡母风流韵事,被捆起来受了许多皮肉折磨。

后来好容易逃出来,却又遭受商惟怀的致命打击。

第26章 说客

商惟怀轻笑一声, 像是蓄意报复,冷嗤道:“一个妾室,死了便死了。”

这无疑触到了商凭玉的逆鳞, 只见他拔出匕首,又在商惟怀腹部扎了几刀, 专挑最疼的位置下手。

那乱飙的血浸了商凭玉满衣袍。

他忽而勾起唇,冰雪般的眸子散出几分玩味:“你可知你亲生父亲在何处?”

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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