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尽鬓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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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你无知于被人牵着鼻子走,从不自己多思多想。无能于总是欺骗你的恶人就在跟前,也奈何不了他,甚至还要在此听他长篇大论。”

赵折桂也意识到自己的力量完全影响不了商凭玉,可自己又气不过,登时红了眼。

“既然你已然杀了赵温奚,便再没回头路,要么现在就死,要么与我同盟谋取皇位。”

赵折桂紧皱眉头,睨他一眼:“你杀我长姐,你以为我真的会与你同盟?”

“你这话不对,杀你长姐的,不知我一人,还有你。”

商凭玉玩味的看他一眼。

这赵折桂虽说性子单纯,却将男尊女卑刻进骨子里,在他心里,他的长姐就是为他牺牲而存在的。

他嘴上说着,一切皆是为了长姐而被迫与商凭玉合作,其实不过是他做给他长姐看的假象。

只有让他长姐知晓,在他心里她是最至关重要的存在,才会甘愿为他付出,甚至到最后直接将命给他,替他顶罪。

安顿好赵折桂,商凭玉便开始计划着如何除掉赵集。

在赵集要杀容消酒时,商凭玉便已经为他定好了死期。

要净颂做替罪羊,还有一个好处,便是让赵集再失去一个女儿,哪怕这个女儿并不是他多看重的。

既然他要杀容消酒,那商凭玉便杀他女儿。

商凭玉照常上值,再回府时,已至深夜。

他踏入榴锦院正房房门,进里间时,珠帘随之发出叮当脆响。

容消酒闻声,朝声源处望去,正巧与他四目相视。

很快,两人皆心照不宣地瞥过眼去。

一时间,房内只剩下珠帘声响,再无其他。

“你是怎地将我带出台狱的?”

不知过了多久,眼见着这房间因沉默而变得即将窒息,容消酒率先开了口。

商凭玉转眸朝她看来:“姐姐就只想问这个?”

他没有正面回答,亦不想正面回答。

不想告诉她,自己找了旁人替她受刑,若被她晓得她必定要愧疚一生。

况且,她本就无罪,她只需要晓得如今她自己可以周全度日便好。

至于旁人的生死都是他们自作孽。

“那还能问甚?”

容消酒眨眨眼,随口回。

经历了这一遭,她忽而发觉这人也没那般讨厌。

回想起来,好像每次只要她一落泪,这人便手足无措,最后无奈对她妥协。

可她并不想要通过落泪,而得来的他的无奈妥协。

她希望自己能有与他平等谈判的力量和筹码,而非做个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他摆布,攀附他才能过活之人。

“问…如果姐姐真不在了,我会不会惦念你。”

他说的懒散,眼神却直直盯着她,不舍得移开。

容消酒瞥过眼不去看他,脑中尽是他父亲生前留下的日志内容画面。

“姐姐不这般问,那我便这般问姐姐。”

“若姐姐真不得已要离开人世,会舍不得我吗?”

说话时,他走到容消酒跟前,逼她转眼与他对视。

那双明眸目光灼灼望着她,令她难以忽视,唇边却怎的也张不开。

脑中杀母仇人之子,与胸内怦然的心跳都在强烈的叫嚣着。

此刻,她也不知说什么是对的,故而只有沉默。

商凭玉却穷追不舍,又道:“换个说法,姐姐在吃下那颗药,是否有怀念过我一时半刻,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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