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尽鬓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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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公明早便回寿州, 今日是特来与商凭玉拜别的,我便趁此时机, 打扮成随从跟了过来。”

说到齐国公, 如今在这世上知晓她母亲死因真相之人, 也只有他了。

“好,我跟你逃。”

她要施行之前告知商凭玉的法子, 假扮成舞姬,跟着齐国公一行人一道儿去寿州。

梁照晨见她此时这般好说话, 松了一口气:“那姐姐今夜便跟我一道儿出府。”

“今夜, 齐国公带过来的舞姬会先一步被送回寿州, 姐姐若想打扮成舞姬蒙混到寿州,就必须今夜走。”

容消酒没有片刻犹豫地点头。

她能这般毫无顾忌的答应,代表她对汴京并无甚留恋, 代表商凭玉在她心中并不重要。

思及此,梁照晨心头雀跃起来。

“那容姐姐且准备着, 我待会儿再来。”

说完, 梁照晨颔首离去。他脚步匆忙,不敢多做停留,生怕容消酒再反悔。

梁照晨一走,翠羽走上前, 真心替她高兴:“恭喜姑娘,总算要离了这阎王窟。”

她称呼容消酒为“姑娘”, 而非“大娘子”,在她心里“大娘子”三字是困在容消酒身上的枷锁。

容消酒看着她,便想起过去因自己逃跑,而牵连她被罚跪的经历,遂即,到处搜罗纸笔。

她要在走之前给商凭玉留下口信,告知他,自己的行踪。

如此,他可派人跟着她,遂即了解舞姬行踪路线,借此追查到齐国公与东溟人做度种交易的蛛丝马迹。

除此之外,便是不让自己显得像不告而别,以免连累翠羽。

*

另一头,淮园内。

房内除商凭玉与齐国公外,还有从乐在。

齐国公坐了好半晌,四下张望一遍,似是随口询问:“老夫记得王爷府中还养着一舞姬,怎的今日不见人影?”

商凭玉抬眸看他一眼,执起杯盏,细呷一口才道:“若本王记得没错,国公爷对我那亡妻青眼有加。现下她离世没多久,我若总是将舞姬留在跟前,怕是国公爷就要嫌我朝三暮四薄情寡义,替我那亡妻鸣不平了。”

齐国公捏紧了茶盏,轻笑一声:“王爷这般说,倒折煞了老夫,想想这从乐还是老夫亲自赠于王爷的。”

“若照王爷话中意思,我岂不是更薄情寡义?”

话落,两人相视一笑。

好半晌,商凭玉换个话题:“说来,那日圣上将本王困在紫宸殿时,多亏您提前报信,让本王能早做好防备。”

这齐国公在赵折桂招兵买马之际,便告知过商凭玉,早做准备。

哪怕商凭玉其实早就派人监视赵折桂,对他的行动早就了如指掌。

但碍于要拉拢关系,不得不将功劳推于齐国公的通风报信上。

“国公爷为人仗义,如此挚友本王交定了。日后有甚用得上本王的地方,您尽管提。”

商凭玉起身,以茶代酒,尽量说得坦荡。

齐国公早就等他这话,笑吟吟执起杯盏回敬:“有御乱王这句话,老夫甚为欣慰。”

两人各怀心思,佯装着和谐,用完一顿晚膳。

齐国公自新帝登基后,越发对商凭玉的势力感到好奇。

区区弱冠少年,哪里来的能力将圣上和大半兵马都掌握在手。

若是与他搭上线,那日后将东溟舞姬运送来汴京就更加容易。

而他对面坐着的人,却只想着如何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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