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尽鬓边春

40-50(23/30)

干掉,如何将他的权利和资源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一顿饭用完,天色已暗。

梁照晨在齐国公将要离开商府时,又来了晋园。

此时的容消酒换了身女使打扮的衣裳,面上的伪装,叫人瞧不出她本来模样。

她将纸条压在香案上的金猊炉下,与翠羽拜别后,迅速离去。

翠羽见人走远,拿起香案上容消酒留下的行踪小纸条,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撕碎。

一想到商凭玉若知晓自家主子的行踪,必定派人将她再抓回,翠羽便轻叹口气。

好半晌,她咬咬牙,决议将此事咽进肚子里,不告诉商凭玉。

纸条的碎片被她填入香炉中,没多久,便化作一片灰烬。

商凭玉将齐国公送到府门外,目送人离开。

从乐全程跟在他身侧,齐国公一走,商凭玉面色登时沉下来。

他没看从乐一眼,只找了个,“忙公务”的借口,头也不回地,径自往千秋阁去。

这些天来,从乐早习惯了商凭玉的忽视。

她不是不知晓这人是世间难得的郎君领袖,可奈何无论她如何殷勤,这人对她都毫无波澜。

久而久之,她也便退缩了。

可一想到自己的妹妹,她又开始焦虑起来。

一时间,心情复杂,只得忍着情绪,往榴锦院去。

刚进榴锦院从乐便听见刘妈妈的叫喊声:“大娘子怎会不见?”

大娘子?

从乐诧异,却只片刻脑中浮现容消酒那张琼面。

她快步朝声援处去。

容消酒所居的寝间内,此刻翠羽跪在房内,受两个女使钳制着。

刘妈妈站在她面前,冷声询问:“告知我大娘子的下落,这对你我都好。”

“你也晓得王爷的性子,上回罚你进柴房还不够吗?”

翠羽紧抿着唇,就是不答话。

她在撕纸条时,便做好了一切准备。

甚至做好了离开人世的准备。

刘妈妈见问话无用,便试图刑讯逼供。

从乐在此时走将进来:“这是发生了何事?”

其实她在门边早听得七七八八,也明白是容消酒不见了,正问其贴身女使她的去向,奈何这贴身女使硬气得很,就是不应。逼得这妈妈准备用刑。

刘妈妈见从乐进来,虽说心中嫌弃她,面上却装的得体,和蔼开口:“劳您操心,不过此事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便不说出来叫您忧心了。”

她婉拒了。

从乐却轻笑一声,双手环抱倚在门边,“你不说我也晓得是明如不见了。既然不见了,你教训她的贴身女使有何作用,还不快报给王爷,散出人去找。”

刘妈妈浅浅看她一眼。

她话说得轻巧,可若直接告知商凭玉,他必定大怒,届时翠羽只会更遭殃。

她如今这般逼问,也是在救翠羽,替她挽回一线生机。

她这般思索着,由于过于入迷,以至于忘了回复从乐。

从乐不急不恼,忽而反应过来什么。

她嘴里反复咀嚼着“大娘子”三个字,好片刻,指着刘妈妈道:“你们的大娘子不应是姓容。难不成这……”

这施明如实则是容消酒?

思及此,她瞪大双眸,下意识捂住嘴。

刘妈妈对从乐并没甚好印象,更是不知商凭玉为何将这女子留在身边。

听着她的话,刘妈妈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