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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她蓄力朝看守的糙汉高喊:“我…我有要事要禀报齐国公。”
由于药效还未完全过,她刚说完话,身子受不住的猛咳起来。
“别妄想了,到了这境地,你以为齐国公还会见你?”
壮汉不屑冷笑。
容消酒冷了眸,“我不是舞姬,你杀了我,可没有留着我值得。”
壮汉快步走上前,大手一挥,结结实实甩了她一巴掌,“闭嘴!管你是不是,哪怕你不是如今到了这境地,你也必须是。”
容消酒被打的有些头晕,嘴角溢出血。她只冷冷一笑,再次仰头看他:“想来你也是个不管事的,去把你那管事的头儿叫过来。”
壮汉冷哼一声:“教训你,不必我们头儿出马。”
“我来时,不仅留了记号,还有人接应,若那人知晓我一去不复返,那他必定会告知御乱王,到时你们所有人,包括你们的主子齐国公都免不了受牵连。”
到如今这生死攸关的境地,她也没甚办法,只能拿商凭玉作势。
自从她离开商府之后,每走一段路,便给商凭玉留下记号,只盼着他能发现,派人跟过来。
不过现在看来,商凭玉定是没有派人来。
汴京,商府内。
从乐醒来便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麻绳捆住。
她身处柴房内,她不知道的是,这柴房是翠羽曾经待过的地方,更是翠羽的噩梦。
此时柴房内有四五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几人脸色蜡黄,双目无神,周身伤痕遍布,一看便知已在这柴房被折磨了有段时日。
她正四下观望,忽而门被打开。
耀眼的光突如其来闯进她双眸中,惹得她闭紧双目,皱紧眉弯。
商凭玉逆光而来,在她身前站定,那洁净又高贵的华服与这柴房格格不入,倒衬得他越发俊格。
“醒了?”
他声音清冷,只两个字却似两滴冰水点在肌肤上,惊起一阵悚然。
“王爷这是要做甚?”从乐强行扯出一抹笑,试图缓解两人的矛盾。
不过说来,她还不是很清楚,他们之间有何矛盾。
商凭玉瞥了她一眼,没回话,朝几个男子招招手:“这女子是赏赐,任你们如何处置,若能惹得她心花怒放,重重有赏。”
说到最后,他唇角勾起坏笑,上挑的眼尾带着十足的玩味。
从乐心头一惊,扭着头求饶:“王爷饶命,贱妾知错。”
她不知自己做了甚错事,但为了保护自己,不管是甚错她都认。
她一向没甚骨气,她只想活着,安然而完好的活着。
她还要再见妹妹一面,所以再见之前,她会极尽最大的力气保住自己。
她说完,见商凭玉没有回头,又急吼吼地反复叫喊着。
眼见着商凭玉不为所动,阖上门也阖上了她眼底里的光。
……
船上的容消酒被反复解开束缚。
那壮汉本就不满主子“不能动这群舞姬分毫”的吩咐,趁着没人便想拿容消酒撒气。
他捏住容消酒的脖颈,用力将她往室内墙面上撞。
“头儿说俺不配沾污你们,俺倒纳闷了,你们不过是一群供男人玩乐的花瓶,哪里俺就配不上了。”
容消酒皱紧了眉头,这人显然并不在意她的身份,她方将说的那些话,做了无用功。
他越说越急眼,脖子上的手臂也在用力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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