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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对着众人一一见礼后, 便往商凭玉身侧去。
她面朝着正前方目不斜视, 却依旧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灼热视线,广袖之下的双手下意识用力攥紧。
不远处的商凭玉却歪头看着舞姬那处,似乎并未留意到她的到来。
容消酒心一沉, 猛地念起之前自己的猜想。
难不成这人真要借着她去讨好座上官员?
遂即她眯眸,心下只想逃, 奈何已走将进来, 只得硬着头皮依旧朝他那处去。
各种思绪在心头划过,她正烦躁着,忽而腰间一紧。
一手臂捞住她腰身,用力将她往后拽, 一个顺势她被迫躺倒在一个人怀里。
“这等上乘美人怎没见过?”
那人依旧握着她腰身,另一只手却轻松挑起她下巴。
这人容消酒不认识, 但瞧着他坚实宽阔的肩膀和满身硌人的肌肉,不难看出是一位武官。
她打量着这人,这人也正打量着她,下一瞬便瞧见这人挑起她下巴的手,正要试图撩开她面纱。
她心一跳,瞬间脑子一片空白,等伸手去阻止时,有人先一步走过来,拍掉那人的手。
商凭玉垂眸,居高临下睐了她一眼,遂即牵起她的手用力一拉,她整个身子跟着站起。
商凭玉将她拽入怀中,以极宣示主权的亲昵姿态,朝那武官开口:“本侯府里的人也是你这厮能碰的?”
他语气含着醉意,身子也随之摇晃,酲然酣醉之姿,浑似泰山之将崩。
容消酒垂着首,尽力减轻自己的存在。
那武官闻声,扑通跪地便开始求饶。
眼见着额角磕出血,商凭玉才罢罢手,轻笑:“瞧你也算谦卑,本侯便大发善心,待本侯玩腻,便将这美人赠你。”
这武官抬首,笑得谄媚,拱手作揖道:“侯爷何等海量,卑职在此深谢。”
商凭玉哼笑一声,揽着容消酒走去罗汉床。
那吊儿郎当模样,似要将纨绔子弟的作派做到底。
容消酒坐在他身前,忽而身后人倾身过来,带着浓重酒气。
他凑到她耳侧,轻声开了口:“要想知晓你母亲的真正死因,便先去瞧瞧这些舞姬的身子。”
他说话极轻,用着只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那鼻息喷出来的热气轻灼着她耳畔,很快便烧红一片。
她还沉浸在这人言语中,忽而,耳尖被人轻轻一咬,她整个人紧绷起来,脑中跟着嗡鸣。
她下意识转头,正巧望进身后人那双沉潭眸里,视线只一相触,便见他扬出浅笑。
那笑弯了的月牙眸泛着晶莹的光,直跌进她心上。
只听室内一声轻笑,另一脸生男子捂嘴开了口:“以往只听闻商侯与自家大娘子琴瑟和鸣,甚至会亲自伺候娘子洗漱,如今瞧着传言不可信啊。”
这调侃的话说完,无人接话,除了丝竹声外,只剩他一人大笑声。
在这室内倒显得几分突兀。
商凭玉低头瞧着容消酒,没接话。
一侧的齐国公轻哼一声,自顾自饮着盏中酒,没接话。
而那磕到额间流血的男子,已怕极了商凭玉,瞧着他没接话,自己也顺势低了头,不敢吭声。
气氛一时降至冰点。
直到室内笙歌暂歇,舞姬随之退将出去。
容消酒忽地被用力一推,跌到地上。
当着众人面,商凭玉斜睐她一眼,怒道:“沾了旁人-->>